2010年1月22日星期五

窗內‧窗外


本應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,在雨水的洗滌下,變得瀟條冷清。然而,雨水令周邊的空氣帶有一份青澀的味道,是陽光下的日子所感受不到的。



小艇在河上,悄然無語,顯得額外寧靜。



波平如鏡,令人心神安寧。



路是要走出來的。面對前路崎嶇不平,繼續前行?還是回頭?



天雖是灰濛濛,卻帶點淒美。相信在藍天白雲的日子,應該別有一番景象吧?



無懼風吹,也不怕雨打,大樹仍是畢直地聳立在前。



破窗一隅。


 



 


從破窗看東西,視野不會被阻擋。


 



 


然而,視線雖無遮擋,可是卻要與它保持距離,免生危險,畢竟,玻璃無眼,稜角易傷人。



彩色人生,令人響往;黑白世界,令人迷惑。


 


多久沒看過這樣的窗花?


還記得,小時候家中的窗花、窗框也是以鐵做的,飽經風雨後,開始銹蝕。以前不喜歡這種窗框,現在卻有點懷念。



 


現在大部份的窗也是以鋁窗為主,鐵窗已十分罕見。


 



飽歷風霜的窗較,本來的色彩已漸漸退減,同時卻增添了一份滄桑感。


 



家中的玻璃窗,一定不會破爛成這樣子吧?


 



這一扇窗,令我想起小時候房間的光景。在下雨天時,喜歡把小手伸出窗外,感受雨粉拍打著手臂的感覺。


 



 


別以為這是地上的釘,其實這是屋頂上的鏍絲。


 



 


一片頹垣敗瓦,更覺荒涼。

窗內‧窗外


本應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,在雨水的洗滌下,變得瀟條冷清。然而,雨水令周邊的空氣帶有一份青澀的味道,是陽光下的日子所感受不到的。



小艇在河上,悄然無語,顯得額外寧靜。



波平如鏡,令人心神安寧。



路是要走出來的。面對前路崎嶇不平,繼續前行?還是回頭?



天雖是灰濛濛,卻帶點淒美。相信在藍天白雲的日子,應該別有一番景象吧?



無懼風吹,也不怕雨打,大樹仍是畢直地聳立在前。



破窗一隅。


 



 


從破窗看東西,視野不會被阻擋。


 



 


然而,視線雖無遮擋,可是卻要與它保持距離,免生危險,畢竟,玻璃無眼,稜角易傷人。



彩色人生,令人響往;黑白世界,令人迷惑。


 


多久沒看過這樣的窗花?


還記得,小時候家中的窗花、窗框也是以鐵做的,飽經風雨後,開始銹蝕。以前不喜歡這種窗框,現在卻有點懷念。



 


現在大部份的窗也是以鋁窗為主,鐵窗已十分罕見。


 



飽歷風霜的窗較,本來的色彩已漸漸退減,同時卻增添了一份滄桑感。


 



家中的玻璃窗,一定不會破爛成這樣子吧?


 



這一扇窗,令我想起小時候房間的光景。在下雨天時,喜歡把小手伸出窗外,感受雨粉拍打著手臂的感覺。


 



 


別以為這是地上的釘,其實這是屋頂上的鏍絲。


 



 


一片頹垣敗瓦,更覺荒涼。

2010年1月21日星期四

便宜不宜貪

我真心的相信,有些公司為了提升自己的品牌、宣傳自己的商品,會花上不少金錢作宣傳,提供一些試用裝、贈品給顧客,一來可以令更多人認識到商品,二來可以令顧客親身試用,要是試用後覺得滿意,便會繼續光顧。


 


「買大送細」、「買一送一」,甚至直接把贈品相贈,也是一個不錯的宣傳方法。然而,這些「小便宜」,絕大多數,也是有附帶條件的,要是你能接受到那些條件的話,禮物便隨之奉上。當然,有禮物,也不代表一定要接受。


 


相信不少人也曾收過電話推銷,其討厭之處,真是數十天十夜也數不盡。借貸、美容、保險‧‧‧各式各樣的推銷宣傳也有,當中他們定必會提供一些優惠:免費試用、特選優惠、你想得出有多「筍」便有多「筍」,彷彿是為求「口碑」,不惜「破底價」,也要把錢送給顧客為止。沒人不喜歡「優惠」,然而,再笨的人也知道當中葫蘆賣什麼藥,那有這樣便宜的事?因此,再「精打細算」的我,也不會輕易墮進他們的圈套。


 


想不到,現在的推銷手法越來越層出不窮。與其直接硬銷不成,便來一個大轉變。電話仍是響起來,可是這次卻不是為了某某產品而作推銷,相反,只是來一個簡單「調查」。好,我便儘管看看對方有什麼新招數。


 


問題非常簡單,只是詢問有否收過電話宣傳,如保險、美容、借貸及有沒有效用等「一般」問題。


 


問答完畢,一心掛線之際,對方為表「謝意」,特送上小禮物一份。恕我疑心重,當下第一時間認定對方會邀請自己到他的公司「領獎」(想必人人也有此經驗吧?),原來我錯了。現在他們的「待客之道」更為貼心,不用出門,便可以收到禮物,原來只需提供地址(家居或公司地址均可),「小小心意」隨即奉上。


 


什麼?!地址?!


 


我才不會笨得把地址交給一個陌生人!(我只會把地址交給我信賴的公司/朋友)


 


或許我是小人之心,人家只是一番好意,而我卻是滿抱懷疑、猜度對方的動機為何而斷然拒絕!


 


對方打電話來,我已十分不爽,現在更要求地址,不是更過份嗎?


 


如開首所言,我是真心相信有些機構是為了答謝顧客而作出點點心意,然而,在現今社會,也是無奈地被迫抱著懷疑的態度。這也難怪,怪只能怪那些「做問卷,送會藉」的枯枝!太多不良的奸商,為求生意,不惜欺騙無辜的市民(我深信,要是真的有一間不是「掛羊頭賣狗肉」的公司,應該會挺受歡迎的)。然而,新聞報導也時有報導,幾乎所有類此的公司也有瞞騙成份,即使當中有10%是真的,也會因著以前90%的騙局而卻步,更何況,那家調查公司是什麼也不知道(坦白說,即使他重複說十次我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麼),我怎能把個人資料隨便透露?


 


有時,真的不想這樣步步為營,對人持不信任的態度,然而,為了保障自己,只好自設立場,否則,受傷、受害、受騙時,只能怪自己當初太易相信別人。


 


我只會相信家人、朋友,對他們毫無保留。陌生人?No way,除非,這陌生人成為我朋友的一份子吧!

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

「望」早餐

平日生活匆匆忙忙,從床上睡醒,睜開雙眼一刻開始,便是趕、趕、趕‧‧‧趕梳洗、趕出門、趕巴士、趕上班、趕吃飯,什麼也是趕,難得停下來,慢慢地走。即使是早餐,也是匆匆忙忙地吃過便算,吃不知其味便把它啃掉,然後上班。要坐下來品嚐那件熱烘烘麵包、香味濃郁的奶茶/咖啡,只能留待週末或假期時才能享受。


 


然而,要是能在平日匆忙的日子裡,犧牲一點睡眠時間,偶爾早點起床,靜靜地享受一頓豐富的早餐,細味眼前的食物,觀看周遭的人與事,未嘗不是一件樂事。


 


坐在一旁,呷著一口熱燙的咖啡,看見一個又一個的客人排隊點選了食物後,安然坐下來:


這邊廂的女生,應該是在上班前爭取最後一分鐘來吃早餐,雖然匆忙地吃著通粉,卻舉止優雅,抹抹嘴角,轉身離開;


那邊廂,穿上筆挺西裝的男士,徐徐放下公事包,獨個兒吃著麵包,吃飽後,臉上精神飽滿,滿足地離開;


另一張桌子,兩個小女孩等待父母給自己買來早餐,大口大口地吃著,一家四口,來一個晨早家庭樂,樂也融融;


另一個角落,一個年輕人在默默地打開手提電腦,全神貫注地整理文件;


 


「你」坐在「我」旁,「我」坐在「你」旁,彼此坐得很近,卻互不相識,低著頭,默默不語。旁邊的「他」剛走開,便來另一個「她」,每人也分秒必爭,坐下來的時間十分短暫,皆因大家也希望能以最快的時間來完成一天的「第一餐」。


 


每個坐下來的食客,背後也帶著一個故事。每人的故事可能不同,也可能十分相近,本是從不相識的陌生人,卻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,在同一時空下相遇。雖然到最後,你不會記得坐在你旁的人長相如何,甚至當大家離開座位後也不會發覺曾有對方的存在,只因大家也目標明確,就是在睡眼惺忪的時候把早餐「吃掉」,「增強」能量,然後展開一天的工作。


 


無聊的我,當然藉著這空檔時間,「不專心」地左顧右盼,「八八卦卦」地東張西望。睡意?隨即消失。唯恐看得入神,忘記時間已悄然流走,又是時候離座,迎接新一天的開始了。

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

秘書小姐

只要說出「秘書小姐」這職銜,大約也知道當中的工作範圍是什麼:是老闆最貼身的員工,是一個比任何一個員工更能清楚了解老闆動向的人。這份工作,既可說是透明度高(不用多作解釋工作範疇),同時也帶著一點點神秘的面紗(因為涉及老闆的工作,被視為機密的事情,不能向外公佈),事無大小,也要經過她,其職務之廣,更是不能少覷。


 


就以曾接觸的秘書小姐為例,大致上可分為兩大派:「高傲型」及「親切可人型」。雖然說,在任何一個職位上,要遇上這兩大類型的人並不困難,然而,在秘書小姐一職中,尤其突出。


 


職責所在,大老闆的大小事務也交由所屬秘書安排,老闆那段時間有空,那些日子繁忙,秘書小姐也是瞭如指掌。她也是最了解老闆口味、心思、脾性的人,要成功「接觸」老闆,必先要通過到秘書小姐的關口,因此,或多或少,她也能沾染到上司的脾氣與氣焰,即使她當天心情不佳、板著臉,也要先對她「恭敬有禮」,忍氣吞聲。


 


有能者居之,作為秘書,只要能把老闆工作的事宜安排得「妥當」,老闆多是不太理會她以什麼態度對待其他人。秘書一職,有威嚴的可以當,可愛嬌俏的也可以當,只要能成為老闆的得力助手,減輕他的工作,為上司免除煩瑣事,便是一位稱職的秘書。


 


當不了嚴肅的秘書不要緊,當一個可愛、我見猶憐的小秘書也不錯。臉上帶著親切可人的笑容,即使被罵,也可能會「口」下留情,看到楚楚可憐的樣子,也就不忍心的罵下去了,說不定,還能博得老闆的加倍照顧呢!


 


天馬行空地想著,我有沒有潛質當上秘書呢?顯而易見,我絕對不是當秘書的料子。做事欠圓滑、為人太率直、不懂人情世故,做事不夠細心,如何能上至把老闆的工作作出妥善的安排、整理文件/資料,下至瑣碎事宜?(最重要的是,樣子兇巴巴的我,沒有一點兒的嬌柔,怎能當上秘書?)


 


作一個稱職的秘書小姐,要得到上司賞識,也要得到重用,既需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皆能,也要心細如塵,難怪她們「惡」得有道理了。


 


秘書一職,真的不易當啊!

2010年1月17日星期日

甘味濃情(四十五)

柏禮果然不負眾望,憑著他聰穎的頭腦,加上在天麗的督促下,便輕易地在期考中取得好成績,在全班中考得第三名。雖然不是全班第一,然而,對於耀昌夫婦二人來說,兒子能取得這樣佳績,已經深感安慰。他們明白到子女讀書,成績雖然重要,但最要緊的是兒子能享受學習過程,學會做人、處事的態度,能否考取第一名還是其次,現在看到兒子考獲第三名,已是超出他們的預期之外。


 


「爸爸,我考到第三名,是不是很棒?」柏禮拿著成績表問。


「你是爸爸的兒子,當然棒!」耀昌由衷地稱讚兒子,「不過,你千萬不能因此而自滿。要是你以為這樣便是最好,留戀著此刻的成績,便會不進則退。當其他同學繼續努力讀書時,別人在進步,很快便會超越你,到時你便退步了,明白嗎?」


「明白。」柏禮聽得頭頭是道,回答得爽快。


「不過,這次柏禮的確很用功,很努力溫習,是爸爸媽媽心目中的好兒子。你想要什麼獎勵呢?」耀昌問。


「獎‧‧‧勵‧‧‧?」柏禮搔著頭想了一會,「我想吃冰淇淋!」


「就是這麼簡單?」耀昌笑著說。


「嗯!」柏禮用地地點頭,「我就是想吃冰淇淋!」


「好,爸爸現在帶你去買。你想吃什麼味道?」耀昌問。


「我要巧克力味道!」柏禮興奮地說。


「好,我們現在便一起去吃冰淇淋。」耀昌拖著柏禮的小手,高高興興地去買冰淇淋。


 


與此同時,天麗也把柏恆、柏渝從幼稚園裡接回家,在回家途中,五人在街上「相遇」。


兩個小孖寶,看到正在舔冰淇淋的哥哥,如發現寶藏般欣喜若狂。柏恆左手用力一揮,把本來拖著母親的手甩開,飛奔到柏禮跟前,可是他卻來不及停下來,「收制不及」,跟哥哥撞個正著,柏禮臉上、嘴角沾滿了冰淇淋,柏恆衣衫上也不能幸免,頓時兩人也變得髒兮兮。


柏禮一心享受著冰淇淋的滋味,卻一下子被柏恆搞垮,愜意的心情被打翻,連爸爸給予自己的獎勵也一併被搞砸,他再也按捺不住,嚎啕大哭起來。柏恆自知理虧,,不敢吭聲半句,但看著哥哥哭得呼天搶地,也急得跟著大哭起來。


耀昌看到兩人同時哭泣,還以為他們在碰撞時撞得太痛而痛哭,急忙慰問他們倆人以及檢查他們身體有否受傷。


「有沒有受傷?撞到那兒?是不是把頭撞得很痛?」他急忙用雙手輕揉著兩人的小頭顱。


柏禮什麼也沒有說,手上仍握著被撞得稀巴爛的冰淇淋,一半留在衣衫上,一半掉到地上,再低頭看看自己的「身世」,哭得更厲害。


「很痛嗎?」天麗拖著柏渝的小手,走到柏禮跟前關心問道。


「冰‧‧‧冰淇淋‧‧‧沒有了!」柏禮撲到母親懷中,「我恨死他!那是爸爸買給我的禮物!現在沒有了!我討厭恆恆!」


「柏禮乖。」天麗安撫著兒子,「恆恆只是見到哥哥太興奮,一時收制不及,才發生這小意外吧。你看,他也很內疚啊,你便原諒他一次吧!」


「不!」柏禮從沒發過這樣大的脾氣,「媽媽,你知道嗎?我考到第三名,爸爸才獎勵我的!我還沒有給你試冰淇淋的味道‧‧‧它真的很美味‧‧‧」說著,他又再次嗚咽起來。


聽到兒子是為了未能給自己嚐到冰淇淋的哭訴,內心不禁悸動起來,眼淚在眼眶內不住流動。


「媽媽,不要哭‧‧‧」柏禮反而安慰著媽媽,「我叫爸爸再買一支給你,好嗎?」


「柏禮真乖‧‧‧」天麗努力遏抑自己內心的翻騰,強忍著淚水。


「你們倆幹嗎在街上哭?很難看啊!」耀昌笑他們,把氣氛緩和下來,「我再買冰淇淋回來吧。」


「不過恆恆不能吃!」柏禮指著弟弟說。


「對,恆恆太冒失,要受懲罰。」天麗說。


可憐的柏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再次享受著冰淇淋而不敢哼半句聲。


當柏渝正在品嚐美味甜品的同時,偷偷瞄了柏恆一眼,看到哥哥低著頭,無聊地玩弄著小指頭。畢竟他們是一同來到這花花世界的小兄妹,那份比任何人還要親密的關係,並不是外人所能感受得到。


「吃一口吧!」柏渝想也不想,便走上前去,把剛舔完的冰淇淋遞給柏恆,柏恆再也掩飾不了內心的真感覺,貪婪地在半溶化的冰淇淋上咬一大口。


「夠了!夠了!」柏渝看到柏恆大口的吞噬,急忙把冰淇淋「沒收」,深怕整支冰淇淋會被柏恆吃掉似的。


「小渝真會照顧哥哥!」耀昌看到女兒不忘記掛著哥哥,煞是窩心。


「真的嗎?」柏渝被爸爸稱讚,喜上眉梢,「小渝長大了!」


「傻丫頭。」天麗咧嘴而笑,「禮禮,你看,妹妹也跟恆恆分享,你也大方一點,原諒他吧。」


柏禮也不是一個小氣之人,過了一會,也主動地跟弟弟分享著冰淇淋,再次肩並肩,擁著一起,玩得不亦樂乎。


******


在眾街坊眼中,他們三兄妹已是無人不識的小朋友,很多時候,不論是認識他們的熟客,還是一些偶然經過的途人,看到他們也會停下來跟他們打招呼或是玩樂一番。或許是經常在牌檔出沒,他們面對陌生人也不會顯得羞怯,有時耀昌夫婦更會怕子女太容易跟陌生人混熟而有危險,幸而他們的擔心看似是多餘,因為他們非但沒有什麼危險可言,更甚者,他們為牌檔招徠不少生意呢!


 


某週末,他們如常跟隨父母到牌檔,他們三人就地取材,自行創造不少新玩意,自得其樂。剛巧有一名從嘉年華會出來的食客途經牌檔,在吃著遲來的午餐時,看到他們三兄妹玩得咯咯大笑,頓時把他的目光吸引著。三位小朋友也留意到這食客的存在,全因是食客身旁有著一大束氫氣球,令三個小伙子看得目不轉睛。


「你們喜歡氫氣球嗎?」食客主動問他們。


他們三人同時點著頭。


「你們真乖巧,哥哥現在每人送你一個氫氣球!」他說。


柏渝蠢蠢欲動,想走上前去把汽球接住,卻被柏禮拉著,「小渝,我們不能要啊。」


「我想要‧‧‧」柏渝指著飄浮在半空中、顏色七彩繽紛的氫氣球說。


「媽媽說,不能隨便要人家的東西的。」柏禮一本正經地說。


「可是‧‧‧」柏渝突然轉身向媽媽的方向跑過去,「媽媽‧‧‧我想要波波‧‧‧」


「什麼?」忙得不可開交的天麗,被女兒突如其來的提問,顯得一臉茫然,舉頭一看,看到那拿著氫氣球的食客,便輕輕地跟對方點頭示好。


食客也剛好把食物吃完,揚手示意付款,天麗便上前為他結賬。


結賬完,食客主動跟天麗說,「他們是你的兒女嗎?」


「對啊,他們沒給你什麼麻煩吧?」天麗笑著說。


「不、不,他們可愛得很!」他笑著說,「我說送他們汽球,他們不敢收下呢。」


「真的嗎?」天麗說,「我還以為是他們貪心,要你送他們汽球呢。」


「不,是我見他們太可愛,禁不住主動送他們吧。」他說。


三個小朋友仍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氫氣球,同時也在觀察母親的一舉一動。


「你們真的很想要汽球嗎?」天麗問。


三人同時點點頭。


「嗯。」天麗點頭暗示同意,「好吧。大哥哥送汽球給你們,該怎樣做啊?」


「謝謝,哥哥!」三人異口同聲地說。


「你們真可愛!」食客禁不住在柏渝臉上吻了一下,倏忽之間被吻了一下的柏渝,嘩一聲大哭起來,同時用雙手抹著臉頰,彷彿要把那個吻完全抹掉似的。


面對如此突發之事,食客嚇得不知所措,雙手打開,示意什麼也沒有做過。他不停地哄著柏渝,可是她卻一個箭步走到媽媽跟前,天麗看到女兒如此大反應,也顯得一臉尷尬。


「真對不起!」天麗苦笑著。


「應是我道歉才對。」食客靦腆地說,「我並沒有惡意的‧‧‧我不知道她會不喜歡‧‧‧」


「沒關係‧‧‧」天麗說,「這女兒就是這樣性情中人,喜歡的時候,便可以跟你摟摟抱抱,不喜歡的話,任憑誰也不會給予面子。」


「她做得沒錯,面對陌生人,應該有一份警戒心,否則,遇上壞人,甚至拐子便糟糕了。」食客仍是一臉歉疚,「我會檢討自己,不要過份熱情,以免把小孩子嚇壞呢!」


「好了,哥哥要走了!希望你們拿著小汽球可以玩得開心一點!再見!」食客拿著其餘的汽球徐徐離開。


柏渝拿著小汽球,看著大哥哥轉身離開,淚水才慢慢停下來,興高采烈地玩著汽球。


玩了一整個下午,他們也疲態畢現,可是仍是不願放下手上的氫氣球,深怕汽球會在他們的指縫間流走。畢竟,他們實在太累了,柏恆在不為意之間,手一鬆,汽球徐徐升上半空,捉也捉不住,氣得他哇哇大叫。


「波波!波波!波波飛走啊!」他急得在原地不停跳起,希望能捉到氫氣球的線尾,然而,結果當然是徒然,看著自己的汽球飄走,哥哥跟妹妹的卻仍「安然無恙」,心中不是味兒。


耀昌看到眼眶紅紅的兒子,一邊安慰著他,「來,恆恆跟汽球說『再見』吧!汽球要回家吃飯,我們也一起回家吃飯吧。」


「但是哥哥跟小渝的汽球沒有回家啊?」柏恆頭腦轉得很快。


「恆恆的汽球玩了一整天,很想著他的爸爸、媽媽,你就讓他先行回家吧?」


「好吧!」柏恆是一個易滿足、聽話的小孩,「『再見』波波!」


「乖,我們也一起回家吧?」


「好。」柏恆點點頭,「爸爸,我累,我想抱抱。」


「沒問題。」耀昌一手把他抱起,「哥哥及妹妹要『帶』著汽球回家,就由媽媽拖著他們。至於恆恆,便由爸爸就抱你回家吧。」


不消一會,柏恆便在父親的懷中安睡,直至回到家中。


 


 


~~~待續~~~

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

前後腳

總不明白,為何我跟他總要一前一後的走著,不是他前我後,便是我前他後,永遠也不能平排而行?是我的步伐比他慢、追不上他?還是他走得太快,無論如何調整步速,也會比我快兩個身位?


 


雖然我們不能同步,但確實我十分喜歡看著他的背影,他高佻的身型,加上穩健的步伐,每次也令我看得入迷。有一剎那被他的背影所迷倒,漸漸地,自己便越走越慢,慢得永遠跟在他的背後。


 


他也好像知道我永遠在後緊緊相隨著,從不曾回頭看我一眼,不曾擔心我是否墮後、會否迷路,也不會看看我是否被埋沒在人群中,總而言之,他眼永遠向著前向、目不斜視的向前走,直到到達目的地時,才會靜靜地坐下來等我,跟我對坐。


 


我享受望著他的背部而行,這令我更有目標、更有動力向前走,然而,我也希望偶爾有慢下來的一刻,與他慢慢走著每一步,欣賞著每一個沿途的景色,在他耳邊喁喁細語,可是,一直以來,我只有追趕的份兒。在其他人心中,我們一點眼神的交流也沒有,根本與一個路上的陌生人無異。要是他在街上遇上朋友,他會自覺地停下來與對方閒聊著,而我卻假裝若無其事般跟他「擦肩而過」,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暫時落後,最後也能迎頭趕上。


 


我並不是一個擁有強烈佔有慾的人,對名份之事,更是一點也不在意。我也沒有要求他高調地公開我們的關係,只要感覺自然、愜意,不刻意的話,即使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,我也不介意。然而,為何他對我仍是煞有介事似的,彷彿我們在一起,是一件羞恥之事,不能見光?


 


我真的這樣令他覺得羞愧嗎?我們的關係真是這麼不堪,連給別人知道我們關係的權利也沒有?只能暗暗地跟隨著他?


 


我開始厭倦追逐背影的日子,我並沒什麼大想頭,我只有一個卑微的小心願,就是能跟他並肩而行,就此而已。


 


(本故事純屬虛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