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月2日星期日

女兒之家(二十九)

產後的Eunice,心情忽起忽落,加上在沒有家人的支持與關心下,情緒顯得更加不穩,為此,心綾決定騰出更多時間來照顧她及她的小孩,跟連仲勤相處的日子相對減少,他曾為了這事而向心綾表達不滿,但後來了解到她也只是盡朋友的義務,幫助Eunice度過難關,再也不介意心綾對他的忽略,反而決定跟她一起不時探望Eunice,心綾看在眼裡,噤聲不語,內心卻感到十分感動。


 


在出院前的一天,心綾如常地到醫院探望Eunice及初出生的小嬰孩。當她在嬰兒房前探望小嬰兒時,發覺身邊出現一位奇怪的人,這人只是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後,跟她一樣,隔著玻璃窗盯著嬰孩,直到她轉身離開準備回到Eunice的病房時,對方仍是久久未離去。


 


「剛才我在嬰兒房前看到一個行為怪異的人。」心綾回到病房,跟臥在床上的Eunice說,「我們是否需要跟當值護士說一聲?那人一直盯著那些小嬰兒,我怕對方會對小孩子不利,你還是要多加提防啊!」


「這裡的保安措施應該還不錯,難道你擔心會有人來醫院偷小孩嗎?」Eunice睡眼惺忪地說。


「難道你沒看早前的新聞嗎?即使對方不是來偷小孩,但要是他對他們作出傷害的話,也教人擔心不已,我真擔心你及寶寶啊。」心綾蹙著眉說。


「誰會這樣無聊來偷小孩?」Eunice問。


「天曉得‧‧‧」心綾憶起當時的情景,一臉擔憂,「為什麼你一點也不緊張?」


「天啊!這裡保安十分嚴謹,要是醫院也未能做好把關的動作,我又可以做什麼?難道要我整天抱著小孩不放手嗎?加上,我明天便出院了,問題應該不大的,你別杞人憂天吧!這樣你會令我精神緊張的。」


「可能是我過份緊張了吧。」心綾聳聳肩說。


「看來,你比我更像孩子的母親。」Eunice說。


「我真的十分喜歡她。」心綾一臉滿足地說,「噢,對了!我有一個請求,不知道你能否答應我?我想當小孩子的乾媽啊!」


「心綾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Eunice收起笑容,「你明明知道‧‧‧我不會把小孩子留在身邊的,你把她認作乾女兒又有啥用?」


「當小孩還未出生前,你還可以忍心地說要把她拋棄‧‧‧但現在,你已把她帶到這世上,跟她相處了數天,難道你跟她一點感情也沒有?」心綾難過得幾乎哭出來。


「我實在無法把她留在身邊。」Eunice閉上眼、流著淚說,「我根本沒有能力帶孩子,孩子跟著我,在單親家庭中長大,只會徒添她的痛苦。」


「你不能一錯再錯。」心綾幾近求哀求她。


「我從沒有否認。」Eunice說,「將來,一定有人比我更用心照顧bb的。」


「你很狠心。」心綾怒不可遏,轉身便走。在醫院門外,剛巧碰上Desmond,心綾只是紅著眼睛,不發一言便離開。


Desmond從Eunice口中得知,她們兩人為了嬰兒的「前途」再次發生爭執,只好從中好言相勸,但Eunice仍是堅持己見,執意而行。


「現在要你作出決定仍是言之尚早。」Desmond知道難以改變她的決定,只好順勢而行,「既然你已下了決定,倒不如在跟孩子分離前,好好珍惜現在與她相處的時光,至少,在她的生命中,也曾經得到親生母親的照顧及愛護。」


Eunice聽了默言無語。


「嬰孩雖小,但也需要被肯定的。你總不能『bb前、bb後』的叫著她,你有為她想過名字嗎?」Desmond改變話題。


Eunice只是搖頭不語。


「讓我幫你想想。」


「你別好管閒事吧。」Eunice開腔說。


「你才別理我好了。」Desmond說,「要不是我好管閒事,我現在也不會站在你跟前。」


「隨便你吧,我也懶得跟你爭辯。」Eunice不欲看著他,擔心自己會為此而心軟,只好別個臉、緊緊地閉上雙眼。


******


Eunice終於跟女兒一起出院,為免再刺激她,心綾只是默默無言地為她打點一切,希望終有一天能感動她,令她回心轉意,可是,Eunice仍是不為所動。Eunice心中不時想著Desmond說過的話,覺得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。雖然她知道即將與女兒分開,但也希望在兩母女分離前能給予一點母愛給女兒。縱使她欠缺照顧嬰孩的經驗,她也決定力盡母親的責任,直到分離的一刻為止。


 


不經不覺,小嬰孩已滿月,眾友人一同跟Eunice及嬰孩慶祝。正當她們準備出門到餐廳時,Eunice發覺嬰孩顯得異常睏倦、靜止不動,連吃奶也不願醒來,感到惶恐不已。慌忙之間,只懂撥電話給當兒科醫生的Desmond,但在電話間卻說得含糊不清,嚇得Desmond立即飛奔到她的家。


「發生什麼事?」甫開門,Desmond對著面無血色的Eunice問道。


「我不知道‧‧‧她好像整天也在睡覺‧‧‧她會不會有問題?」在Eunice心中,雖然知道終究會跟女兒分開,但內心其實非常著緊女兒。


「讓我看看。」Desmond急忙為嬰孩檢查。


檢查完畢,Desmond看著Eunice舒一口氣,但笑不語。


「她怎麼了?」Eunice緊張地問。


「看到你現在的模樣,我放心了。」Desmond說,「bb沒問題,只是你過份緊張而已。看到你對女兒的緊張,我知道你根本很著緊她,捨不得她。」


「我‧‧‧」Eunice支吾以對。


「別再做一些違背自己良心的事了。」Desmond語重心長地說,「大家也知道,你跟bb將來要走的路一點也不易,大家會全力支持你的。在這一個月內,我們看到你為了女兒作出了不少改變,難道你自己也不察覺嗎?你擔心她的健康,你著緊她的一切,你不是無情的。給自己、給她一個機會吧!」


「我‧‧‧」


「我知道你這個當母親的,日夜也在照顧小孩,一定沒想過為小孩改名字。我這個無謂人,這幾天也在想著為她改一個名字,終於給我想到了,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。你想聽聽嗎?」Desmond繼續說,「不如叫她做Stacey吧!意思是『會再度振作起來的人』。」


「你真的很好管閒事。」Eunice扁著嘴,一邊假裝聽不到他的話,但卻喃喃地對著女兒、懷疑地說「Stacey?」。


「看來母親很喜歡這個名字,同意你叫她做Stacey啊!從此你便是一個有名有姓的人,不再只是『bb』呢!」Desmond鬼馬地把臉湊到女嬰的臉上說。說也奇怪,嬰兒張開眼睛,看著他發笑。


「我仍是喜歡叫她做bb。」Eunice倔強地說。


「我偏喜歡叫她做Stacey。」Desmond得意洋洋地說,「Stacey,我們上街去!」接著他便抱起她,準備出門。


 


才打開門,門外站著一名婦人,Desmond跟她面面相覷,彼此沉默對望了數秒。


「你是‧‧‧?」Desmond問婦人。


「媽‧‧‧媽?」站在Desmond背後的Eunice驚訝地說。


原來那人正是Eunice的母親,她看到女兒,以及身旁的Desmond,臉色由紅變黑。


「我‧‧‧本來想看看你‧‧‧」她瞄了女嬰一眼,「但看你已有『朋友』在此,看來,我前來也是多此一舉,我走了。」母親轉身便走。


「媽!別誤會!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!」Eunice看到母親前來探望,既驚且喜。


「你把男女關係搞得一團糟!」母親開口便罵她。


「伯母,不如你跟Eunice先進屋內好好傾談一下吧。」Desmond跟她說,然後把Stacey交給Eunice,「我先走了!我替你跟心綾說一聲,把吃飯事宜改期。」


說罷他便轉身離開,留下Eunice母女二人。


 


Eunice的母親走進屋子裡,環顧四周,逕自坐下,不發一言。Eunice把Stacey放回床上,然後戰戰兢兢地為母親端上一杯茶。


兩母女同坐在客廳裡對望著,卻不發言,氣氛非常緊張。


最後由母親首先開腔。


「怎樣了?」簡單的三個字,打破了沉默的空氣。


「還好。」好不容易,Eunice才吐出這兩個字。


「你想放棄女兒的撫養權?」母親終於按捺不住,「你這作母親的,真的很自私。」


Eunice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,在母親面前嚎啕大哭。


「她‧‧‧」母親一臉憐憫地看著女嬰,「畢竟是我的孫兒,我不會像你般狠心,把她拋棄。」


「媽‧‧‧」


「你昔日的行徑,的確令我們一家不知怎樣面對。」母親也淚如雨下,「在這數月裡,我不停思前想後,想著我們之間的關係‧‧‧畢竟你是我的女兒,我又怎忍心把你置之不理?那天‧‧‧我偷偷地到醫院看你及小孩。看到她,便令我想起你初出生時的模樣。她跟你小時候,真的是一模一樣。當我第一眼看到她,我便捨不得了,更何況是親生母親?當我聽到你朋友說你要放棄撫養女兒時,我的心不期然地揪痛起來。為何我的女兒,竟可以狠心得連自己親生女兒也拋棄?」


「我也是無從選擇下才下這決定‧‧‧」Eunice哭著臉說。


「你‧‧‧回家不是可以嗎?」母親責怪她,「你不照顧她,就由我把她撫養!」


「媽‧‧‧我知錯了。因我的任性,令你們受苦了。你願意原諒我嗎?」Eunice鼓起勇氣說。


「我們受苦又有什麼大不了?」母親溫柔地說,「小孩才是無辜的。她已失去了父愛,如果連母愛也失去,她便是天下間最可憐的小孩。為了彌補這份缺失的愛,你要雙倍愛護她。我作為她的外婆,也會全心愛護、照顧她的。」


「我擔心自己未能好好照顧她。」Eunice終於說出心底話,「不過,現在有外婆幫忙,我便放心了。Stacey,快跟外婆打聲招呼吧!」


乖巧的Stacey,立即向外婆伸了一個懶腰,跟著嘩嘩大哭。


「看來她應該是肚子餓了。」母親說,「讓外婆餵奶吧!」


 


Eunice萬料不到,自己可以跟母親修補母女關係,令她明白母愛的偉大。她再也捨不得把Stacey交給別人收養,決定把女兒留在身邊,無論有多苦,也要親自把她撫養成人。


 


 


(待續)

2011年1月1日星期六

20。10


有時我會懷疑,昨天的一秒鐘是否等同於今天的一秒鐘?為什麼昨天覺得時間難過、度日如年,這天的時間卻如煙一樣,瞬間流走?是時間跟我們玩遊戲、要在我們長大後才發覺它神妙之處?


 


小時候的「時鐘」,走得很慢很慢,當學生的時間漫長難耐,彷彿等待良久也未等到放假的一天,等來等去也等不到畢業的一刻。然而,當真的畢業,出來當上上班一族後,時鐘卻好像被調教了fast forward的按鈕一樣,一眨眼,便過了一天,再轉一轉身,便過了一個月,不消一會,便過了一年、度過了三百六十五個晝夜,這些日子,究竟我是怎樣走過來的?過新年,彷彿是昨天的事,為何光陰走得這樣快,現在又是年結的時候?當小孩時,巴不得快點長大成人,相反,當長大後,從此沒有人把自己當作小孩看待時,時間便越走越快,快得想把它捉緊、停下來也不行。


 


在年初,從沒想過這2010年會過得怎麼樣。回顧這一年,自己究竟做過什麼事呢?原來,已在不知不覺間起了一點小變化。十二個月前,哪會想到自己竟然「胸前掛著一個勇字」,以自己的名義來出版一本屬於自己的小說?這是從出生以來,想也未曾想過之事啊!這可算是這一年、甚至這一生中做過的最瘋狂的事!過程中雖有擔憂,但最後,也被那份興奮的心情以及朋友(即是你們!)給予的鼓勵所掩蓋。往後的日子,當要「話當年」時,我絕不會忘記這一年!


 


在工作上,雖沒有什麼大突破,但慶幸在年底前有了一點小進展,向前邁進一小步,總算是有點安慰。前路仍有不少障礙與迷茫,心中不定期感到猶豫與不安,究竟,這是我想要的生活、是我想過的日子嗎?渾渾噩噩、但求安穩地的過日子,是我心底裡真正想要的生活嗎?直到這一刻,我還未能給自己一個真正的答案。別人的一句話、一個提問,令我不停地反思自己,究竟有沒有為自己爭取過?有沒有盡自己最大努力令自己變得更進取及進步?還是自己繼續故步自封、不思進取?


 


我能預計,2011年對我來說,不是容易的一年,工作上,上司及其他人對自己的要求會越來越高,要是自己不求上進的話,只會不進則退,最後一事無成,而這也正是壓力的主要源頭。很多年前,我曾懷疑過自己是否懷才不遇,為自己增添不少煩惱而自困。雖然,現在這份感覺偶然也會在腦海中閃過,但當中的hard feeling已沒有昔日般強烈,或許,自己看開了(真的會嗎?),也許,自己開始明白當中的因由,與其勉強自己,把自己套進那根本不適合自己的生活,倒不如放開自己,隨心而行,說不定,在另一方面有所發展吧?


 


年紀不小的我,心智看來還未真正的「成熟」,很多時候不懂得(也不會)為自己打算,以前的人生,就這樣白白浪費了。來年,我希望自己能真正勇於面對自己,為自己打算一番。停滯了多年的我,是時候要起步,敢於踏前一步,衝出自己的安全網,走進另一個境地。當年什麼也沒有,日子也是這樣熬過來的,為何年紀越大,勇氣越少?不,我不能這樣過一生。需要勇氣,面對自己,是來年給自己的目標。


 


前路仍是有很多不明朗,誰曉得我會失敗或成功?但我知道,一直以上,天主也在默默地眷顧著我,在適當的時候給予我指示與方向。人生不只得快樂,同樣也有苦惱,要是能把苦惱解除的話,快樂日子離自己便不遠矣。


 


2010年,是等待的一年,我期待在2011年,不但只有等待,還是有收成的一年。


 


祝各位新年快樂!在新一年心想事成,身體健康,歡樂常在!

2010年12月31日星期五

幸福的半杯水

前幾天,因一些煩瑣事而感到困惑、沮喪,慶幸這「過度期」越來越短,睡醒了,又如常地生活。十二月,是令人期待溫馨的日子,果是悲喜交集,有笑也有淚。曾為小事而失落,也慶幸自己是一個易滿足之人,會因著一些雞毛蒜皮之事而把它無限放大,因而樂上大半天。


 


以前,我只著眼於令自己不快樂的那半杯水,卻忽略了另一半令我愉快的半杯水。若以顏色來表達,我「前半生」的回憶,是灰色、是黑色的,但近年,慢慢開始學會放下心中那塊石,以輕鬆的心情過每一天。奇怪的事發生了,「顏色」起了不一樣的變化,變得多了一點色彩。縱使這幾年間沒做過什麼驚天動地之事,但值得回味難忘之快樂事遠比昔日的日子為多。


 


身邊雖然常有些魔鬼/魔頭在搞事,發生一些令人不快之事,但同時間,身邊卻有著大大小小的天使為自己作出保護與關懷。兩者相比,不是應該放棄眼前令自己不快的魔鬼,改為關注一些關心自己、向自己逗樂的人嗎?


 


早前送贈了禮物給姨姨們,再次見面時,她們分別為我送上小禮物。其中一個姨姨,送了一個卡通人物的指甲鉗(就稱它為mimi吧)給我。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用品,只是一些平價品,但卻是她特意買來送給自己(最自豪的,是只有自己有禮物!呵呵!),已經教我十分意外。快樂,是不能以金錢來衡量,這份小心意,會永記在心中。


 


事隔數天,另一位姨姨,送了一個以珠珠串製成mimi的匙扣給我,雖然跟真實的貓咪樣貌有點出入,但畢竟是她對自己的一番心意,滿心歡喜地把小禮物收下,加以珍藏。


 


除此以外,在十二月裡,還分別收到兩份禮物:




這兩個小杯,一個是咖啡杯,一個是湯杯,在寒風下喝一口暖湯/熱咖,暖在心頭!


別小看這兩隻純白小杯平平無奇,其實內有乾坤!拿上手的第一刻(用左手),的確平凡無比,但原來只要把它轉一轉,以右手拿著杯耳,便發覺杯上刻有自己的名字!起初,還以為是友人特意地找這個杯子,卻原來一切也是緣份跟巧合。友人在逛街時,忽然看到這個印有名字的杯,環顧四周,全店只有這產品有名字(不像平時逛商店時,在其他杯子或筆上刻上/印上各個名字,方便選購的那種),友人笑說,「不買來送給你,真是對不起自己!」就這樣,我便擁有這份意想不到的禮物了。



在乾燥的寒冬裡,有這支護唇寶在手,雙唇得以滋潤,再也不怕「爆裂雙唇」了!


這是一份更意想不到的禮物。想不到,另一名友人這樣有心思,真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!


忽然無聊在想,我可以把這幾份禮物串連成一個小故事‧‧‧


下班回家,拿著貓咪匙扣開門回家,再以mimi指甲鉗整理雙手,梳洗完畢後,再沖一杯咖啡及湯暖暖身,飽餐一頓後,再以潤唇膏護唇,簡直是完美的一天啊!


 


呵呵,看,我編制的故事是多麼的粗製濫造!比經典的「麥兜故事」(提示:從前有一個小朋友,因為他不聽話,所以死咗。)更低能,呵呵!


 


但人生,間中就是要這樣無聊,自尋樂趣嘛!


單是在意這些小事情上,便已覺得自己原是活在幸福中!




收到這幾份小禮物,萬分暖意在心頭!十二月,真是一個帶給人溫暖日子的月份,更能為2010年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!


幸福的半杯水

前幾天,因一些煩瑣事而感到困惑、沮喪,慶幸這「過度期」越來越短,睡醒了,又如常地生活。十二月,是令人期待溫馨的日子,果是悲喜交集,有笑也有淚。曾為小事而失落,也慶幸自己是一個易滿足之人,會因著一些雞毛蒜皮之事而把它無限放大,因而樂上大半天。


 


以前,我只著眼於令自己不快樂的那半杯水,卻忽略了另一半令我愉快的半杯水。若以顏色來表達,我「前半生」的回憶,是灰色、是黑色的,但近年,慢慢開始學會放下心中那塊石,以輕鬆的心情過每一天。奇怪的事發生了,「顏色」起了不一樣的變化,變得多了一點色彩。縱使這幾年間沒做過什麼驚天動地之事,但值得回味難忘之快樂事遠比昔日的日子為多。


 


身邊雖然常有些魔鬼/魔頭在搞事,發生一些令人不快之事,但同時間,身邊卻有著大大小小的天使為自己作出保護與關懷。兩者相比,不是應該放棄眼前令自己不快的魔鬼,改為關注一些關心自己、向自己逗樂的人嗎?


 


早前送贈了禮物給姨姨們,再次見面時,她們分別為我送上小禮物。其中一個姨姨,送了一個卡通人物的指甲鉗(就稱它為mimi吧)給我。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用品,只是一些平價品,但卻是她特意買來送給自己(最自豪的,是只有自己有禮物!呵呵!),已經教我十分意外。快樂,是不能以金錢來衡量,這份小心意,會永記在心中。


 


事隔數天,另一位姨姨,送了一個以珠珠串製成mimi的匙扣給我,雖然跟真實的貓咪樣貌有點出入,但畢竟是她對自己的一番心意,滿心歡喜地把小禮物收下,加以珍藏。


 


除此以外,在十二月裡,還分別收到兩份禮物:




這兩個小杯,一個是咖啡杯,一個是湯杯,在寒風下喝一口暖湯/熱咖,暖在心頭!


別小看這兩隻純白小杯平平無奇,其實內有乾坤!拿上手的第一刻(用左手),的確平凡無比,但原來只要把它轉一轉,以右手拿著杯耳,便發覺杯上刻有自己的名字!起初,還以為是友人特意地找這個杯子,卻原來一切也是緣份跟巧合。友人在逛街時,忽然看到這個印有名字的杯,環顧四周,全店只有這產品有名字(不像平時逛商店時,在其他杯子或筆上刻上/印上各個名字,方便選購的那種),友人笑說,「不買來送給你,真是對不起自己!」就這樣,我便擁有這份意想不到的禮物了。



在乾燥的寒冬裡,有這支護唇寶在手,雙唇得以滋潤,再也不怕「爆裂雙唇」了!


這是一份更意想不到的禮物。想不到,另一名友人這樣有心思,真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!


忽然無聊在想,我可以把這幾份禮物串連成一個小故事‧‧‧


下班回家,拿著貓咪匙扣開門回家,再以mimi指甲鉗整理雙手,梳洗完畢後,再沖一杯咖啡及湯暖暖身,飽餐一頓後,再以潤唇膏護唇,簡直是完美的一天啊!


 


呵呵,看,我編制的故事是多麼的粗製濫造!比經典的「麥兜故事」(提示:從前有一個小朋友,因為他不聽話,所以死咗。)更低能,呵呵!


 


但人生,間中就是要這樣無聊,自尋樂趣嘛!


單是在意這些小事情上,便已覺得自己原是活在幸福中!




收到這幾份小禮物,萬分暖意在心頭!十二月,真是一個帶給人溫暖日子的月份,更能為2010年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!


2010年12月30日星期四

破冰之緣

做任何事,要踏出第一步,都是最困難的一刻,特別是在人際關係方面,更是我云云弱項中的弱項。不太主動「撩人」或跟人家搭訕,令我看起來冷若冰霜(或是冷酷無情更貼切?呵呵),不易親近及接觸。其實,熟悉我的朋友也會知道,只要找到那一線似有還無的「縫隙」,我便會「破殼而出」,「另一個我」便會在人前出現。


 


生活上的朋友如是,工作上的同事如是。


 


在辦公室裡,經常會遇上一些既陌生又看似熟悉的同事。陌生,在於工作上全然沒有接觸,連對方的名字、所屬的部門也不知道;熟悉,只因每天或間中也會遇上,再陌生的臉孔也會變得似曾相識。雖然大家在同一地方出入,卻有著無比的陌生感。算是認識對方嗎?嚴格來說也稱不上。不認識對方嗎?大家卻明知彼此是在同一地方工作,算是「半個自己人」,這種「似識非熟」的感覺最奇怪。要是對方先「口多」或表情多多,先向自己打招呼,這便好辦事了,打一聲招呼,拉近彼此間的距離,不用時時刻刻板起臉孔(木無表情真的很累,但無時無刻笑著卻又怕別人以為自己只懂傻笑),多好啊!


 


我得承認,自己是一個極度被動的人,要不是對方先駛出「破冰之船」把隔膜打破的話,破冰是幾乎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。話雖如此,有時我也會首先踏出第一步,向陌生人問好,看到對方報以一個點頭微笑,精神也會頓時抖擻起來。多次事實證明,只要能成功說上第一句話(無禮者或態度惡劣者除外),不但能破冰,且能「融冰」,往後的日子,表現得最「玩得」、最滔滔不絕的,或許就是我。因此,不認識我的人,便會認定自己為一個不苟言笑、一臉嚴肅、難以接近的人(雖然‧‧‧認識過後也不是很易接近,哈哈),但其實潛藏在內心卻是帶著一點活躍多言的性格。曾經,有一位同事,多年來碰面也未曾說過一句話,但因著一次的機緣之下,開始說上了「第一句」話後,從此便有著說不完的話題,每次見面也會belibala嘩啦嘩啦地說個不停,無聊白痴的話、低能的話、有深度的話也會說上,彷彿已結識很久似的。畢竟,人夾人緣,不是每一個人也能成功破冰,話不投機半句多,有些人,無論是第一次第二次甚至第n次說話,主動跟對方打招呼,卻永遠只有這句「hi」,之後便無言以對,與其勉強跟對方混熟,也只會辛苦自己。久而久之,連這個簡單的「hi」也省卻掉,變回昔日陌路人。


 


交朋結友,除了需要一點緣份外,還得靠一點點運氣。幸運的話,碰上的每個人也可以成為朋友(即使只是點頭之交也沒所謂),事無大小也可以暢談一番。然而,要是「不幸」的話,縱使給你天天「有緣」地遇上同一個人,也巴不得立即假裝什麼也看不見,別個臉來,匆匆離開,為的只求快點跟對方保持一段安全的「行車距離」,跟對方「破冰」?No Way,我寧願把自己繼續關在冰箱裡結冰築巢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