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8月31日星期三

杭杭重行行之初見西湖

我是一個懶骨頭,因著各種原因(其實是藉口多多),一直未能「的起心肝」把相片整理,深怕相片從此「不見天日」,因此,無論如何,也得把相片放上,以作記錄。


 


說起杭州,你會想起什麼?西湖是也。


 


剛巧,今年西湖被納入世界文化遺產,湖光山色有多美,可想而知。已經聽過不少人說,西湖的景色有多迷人及美麗,縱然在網上或其他途徑可以見過它的美,也不及親眼觀賞它更直接。從未目睹西湖景致的我,心中一直有一個「幻想中」的西湖,圍著湖邊的,都是綠油油的楊柳,柳絮隨風搖曳生姿,坐在湖邊,或是圍繞著西湖漫步,是一件何等愜意優閒的事!


 


心中不停在想,究竟「現實」中的西湖,跟「幻想」中的,有沒有分別?


 


坐在車上,不知道何時才到達目的地,像一個孩童不停地左顧右盼,直到有人跟我說,「前面就是了。」,傻傻的我,不禁大叫說:「這就是『傳說中』中西湖嗎?」


 


可惜,經過這一行,方知道自己是一名「貴人」──「貴人出門招風雨」!本是懷著興奮的心欣賞聞名已久的西湖,可是,太陽總是害羞地躲起來,只留下烏雲及雨點來歡迎自己。心情大打折扣,雅興同樣受影響。



楊柳處處,正是西湖的標記之一。


湖上泛舟,多麼寫意自在,可惜,光看著烏雲密布,便興緻大減。



 



最著的西湖十景:


1) 蘇堤春曉


2) 平湖秋月


3) 曲院風荷


4) 斷橋殘雪


5) 柳浪聞鶯


6) 花港觀魚


7) 雷峰夕照


8) 雙峰插雲


9) 南屏晚鐘


10) 三潭印月


四季各有不同風味,雖然我走遍當中各景,但因為天氣及環境問題(哈哈,對我來說,每處也是柳樹,處處也一樣),分不清每個景點有什麼分別,總而言之,我「走」過便是了。



天暗暗,之後還下起大雨,要待在一個亭內避雨。



跟你印象中的一樣嗎?



雖然處處景色也大同小異,但我卻非常歡喜這種樹影婆娑的感覺。



要是有陽光的話,該會是一個更美的地方。



百影不厭。



嗱嗱嗱,我有走過其中一個景點!多得這個石碑!




斷橋殘雪



雷峰塔



遠處的,就是雷峰塔



西湖面積廣達十平方公里,用雙腳走,也挺累的。要是走累了,還可以「伸手」截停觀光車(當然要收車費),司機會介紹經過的景點及當中的歷史。



每條橋也有它的名,但你現在問我這是什麼橋嘛‧‧‧對不起,我真的忘記了~



是誰的墓穴?


武松是也。



蘇小小之墓



她的墓是半圓的。遊客會摸摸它(不知有什麼用?)


(註:相中人不是我)





荷花處處(該說成荷葉吧?)




湖中還有一木棚,是天鵝(?)的住處。



就是這個!就是這個!這就是我想像中的西湖的其中一個「模樣」!


黃昏日落,「天」才慢慢變得美



很浪漫吧?



太陽看不到,只能看到夕陽。一定要另找一天,在陽光燦爛下再欣賞西湖景色!

杭杭重行行之初見西湖

我是一個懶骨頭,因著各種原因(其實是藉口多多),一直未能「的起心肝」把相片整理,深怕相片從此「不見天日」,因此,無論如何,也得把相片放上,以作記錄。


 


說起杭州,你會想起什麼?西湖是也。


 


剛巧,今年西湖被納入世界文化遺產,湖光山色有多美,可想而知。已經聽過不少人說,西湖的景色有多迷人及美麗,縱然在網上或其他途徑可以見過它的美,也不及親眼觀賞它更直接。從未目睹西湖景致的我,心中一直有一個「幻想中」的西湖,圍著湖邊的,都是綠油油的楊柳,柳絮隨風搖曳生姿,坐在湖邊,或是圍繞著西湖漫步,是一件何等愜意優閒的事!


 


心中不停在想,究竟「現實」中的西湖,跟「幻想」中的,有沒有分別?


 


坐在車上,不知道何時才到達目的地,像一個孩童不停地左顧右盼,直到有人跟我說,「前面就是了。」,傻傻的我,不禁大叫說:「這就是『傳說中』中西湖嗎?」


 


可惜,經過這一行,方知道自己是一名「貴人」──「貴人出門招風雨」!本是懷著興奮的心欣賞聞名已久的西湖,可是,太陽總是害羞地躲起來,只留下烏雲及雨點來歡迎自己。心情大打折扣,雅興同樣受影響。



楊柳處處,正是西湖的標記之一。


湖上泛舟,多麼寫意自在,可惜,光看著烏雲密布,便興緻大減。



 



最著的西湖十景:


1) 蘇堤春曉


2) 平湖秋月


3) 曲院風荷


4) 斷橋殘雪


5) 柳浪聞鶯


6) 花港觀魚


7) 雷峰夕照


8) 雙峰插雲


9) 南屏晚鐘


10) 三潭印月


四季各有不同風味,雖然我走遍當中各景,但因為天氣及環境問題(哈哈,對我來說,每處也是柳樹,處處也一樣),分不清每個景點有什麼分別,總而言之,我「走」過便是了。



天暗暗,之後還下起大雨,要待在一個亭內避雨。



跟你印象中的一樣嗎?



雖然處處景色也大同小異,但我卻非常歡喜這種樹影婆娑的感覺。



要是有陽光的話,該會是一個更美的地方。



百影不厭。



嗱嗱嗱,我有走過其中一個景點!多得這個石碑!




斷橋殘雪



雷峰塔



遠處的,就是雷峰塔



西湖面積廣達十平方公里,用雙腳走,也挺累的。要是走累了,還可以「伸手」截停觀光車(當然要收車費),司機會介紹經過的景點及當中的歷史。



每條橋也有它的名,但你現在問我這是什麼橋嘛‧‧‧對不起,我真的忘記了~



是誰的墓穴?


武松是也。



蘇小小之墓



她的墓是半圓的。遊客會摸摸它(不知有什麼用?)


(註:相中人不是我)





荷花處處(該說成荷葉吧?)




湖中還有一木棚,是天鵝(?)的住處。



就是這個!就是這個!這就是我想像中的西湖的其中一個「模樣」!


黃昏日落,「天」才慢慢變得美



很浪漫吧?



太陽看不到,只能看到夕陽。一定要另找一天,在陽光燦爛下再欣賞西湖景色!

2011年8月30日星期二

「春嬌」不會美

「吸煙危害健康」──一個三歲小孩也知道的「道理」,偏偏很多成年人不懂,反而因著各種不同原因而叼著一口煙。吸煙對健康造成什麼傷害,已經在大大小小的書本上、電視上、宣傳短片上提及超過億萬次,但選擇吞雲吐霧的人,仍是大有人在。煙民無時無刻對煙商「進貢」,實行「飯可以不吃,煙不可不吸」。


 


最弔詭的地方是,「香煙」其實一點也不香,即使連煙不離手的人,同樣覺得香煙其實是「臭煙」,實在無法想像如何把一樣臭的東西吸進身體裡。究竟,在什麼情況下會嘗試吸第一口煙?出於好奇?人試我試?有型有格?能與別人築成溝通的橋樑、藉此促進人際關係?


 


吸煙與否,都是個人的選擇,只不過是大家「口味」不同而已。恕我「坦白」,大部分吸煙人士都是固執而大膽的人。無論旁人如何勸導他們,希望他們戒煙,他們總有其道理與理由來支持自己繼續執意吸食。另一方面,有不少醫學證明及臨床實驗也指出,吸煙有百害而無一利(否則,政府、學校也會支持及鼓勵市民吸食吧?),但煙民仍是置若罔聞,把健康置之不理,用自己的身體「博一鋪」(不是嗎?有人吸煙數十年,身體還是「健步如飛」嘛!)。


 


近年,女性煙民逐年遞增,不難發現一些圍著垃圾箱「打邊爐」的都是女性(更有年輕化的跡象)。這邊廂,她們忙著買各式各樣的化妝品、護膚品、衣履鞋襪來令自己變得更出眾,務求令自己的皮膚又白又滑,但另一邊廂,卻一派悠然自得地吞雲吐霧。先別說內在的「身體問題」,至少,基本的外貌已經大打折扣。一個再優雅再出眾的女生,只要一煙在手,已經形象「大扣分」,加上牙齒發黃、身上傳來陣陣煙味,即使噴上最名貴、最誘人的香水,也無法掩蓋那些煙味。


 


或許,她們認為,只要躲在一角,不被人發現,便神不知鬼不覺了!但在吸煙時,卻有一個即時的危險性──開啟打火機。數天前,有一位年輕女煙民在打火時,意外把自己燒傷。二十年、三十年後的健康,還可以置之不理,但因打火而引來即時的傷痛,卻不可不理吧?因吸煙而引來無妄之災,值得與否,真是見仁見智了。當「春嬌」還未遇上「志明」前,說不定已經發生一些小意外而令自己身體受傷(甚至要在醫院裡才能相見了)。


 


我雖不怕火,但當拿著一個打火機時,卻帶一點擔心及恐懼。我無法自信及自然地把火打起來,總是擔心在電光火石之間把指頭燒傷。那麼,回歸「古代」,用火柴點火?危險性雖然較火機為低,可是,我也能把火柴「源源不絕」地折斷,而那點火光仍是未能「閃亮」起來。一個連火也打不起的人,怎能天天與火為伴?點火吸煙,還是留給那些膽色過人,不怕危險、意外的人好了。


 

我,只不過是一個膽小鬼,要我冒險吸煙?No way。

2011年8月29日星期一

還是媽媽你最好

99.999%的人也很期待自己的生日,總是想著如何去慶祝、如何去歡度、期望自己會收到什麼禮物。然而,對我來說,生日,只是一個比平日更平凡的日子。


 


你以為會有人為你慶祝生日嗎?對不起,你想太多了;


你以為會有人送你生日禮物嗎?對不起,這是個妄想;


你以為會有人為你送上生日歌?對不起,請自行在心裡唱出來便算了;


 


偶然,有人會在一個alarm note裡記得你生日而送一個「happy birthday」的message已經要感激流涕,還想苛求什麼?


 


從來,我也不是一個在鎂光燈下的主角,甚至連在一年中只有一天可以當上主角的資格也不配。我根本在高估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地位,我根本什麼人也不是。


 


禮物?自己買一份給自己吧!


蛋糕?自己弄一個給自己吧!


快樂?自行找出來,別妄想別人有義務令自己快樂‧‧‧


 


我事事為他人設想,本是不為求回報,因為我知道,被重視、關心是一件多麼快樂的事,因此,我樂於為別人帶來驚喜。然而,在生日這天,想一想受到別人的重視,也不為過分吧?可是,為什麼對我來說,這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?


 


原來,世上會跟我慶祝的人,除了自己外,便只有母親。她是世上唯一一個會為我買蛋糕的人。這天,本是「母親受難日」,要慶祝,該是我跟她慶祝,是她懷胎十月把我生下來,沒有她,便沒有我。為何我反而沒有跟她慶祝?


 


我沒別人般幸福,有人會為自己張羅、買禮物。這一天,根本什麼也不是。


 


我唯一可以對自己好的,就是藉「生日」為名,為自己找一個藉口買禮物給自己。可惜,我連這機會也吝嗇,買禮物逗自己開心也要思前想後!不是自虐狂是什麼?


 


刻意唱出來的生日歌,我不要;


刻意點著洋燭的蛋糕,我不要;


 


你呀你,從來也跟自己說,「沒有期望,便沒有失望」,為什麼總是不能牢牢記著?


 


我要學會cool,冷漠更好!把心冰封著,不動氣,沒有什麼情感可言,便不會有失望了。


 


跟自己說一句,「生日快樂」!


 


還有,最重要的一句,「媽媽,你是世上待我最好的!」


雖然你沒有作出任何熱情的舉動,但這八分之一個的迷你魔鬼蛋糕的味道,我永世難忘。


 


生日願望?還是算了吧‧‧‧


 


我還是接受現實,學會如果自己一人過生日好了。

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

第八道彩虹(20)

我以為,這樣快樂愜意的生活從此會長伴著自己。然而,這一切原是幻像,甚至是妄想。


 


女孩子總喜歡跟閨中密友分享樂事,我也不例外。雖說我是一個不善表達自己的一個女孩子,但當遇上一些令人樂透的事,透過跟友人分享,才能把快樂倍增,同時也能為身邊的人帶來正能量,這是我從好友影藍身上所領略到的道理。因此,我巴不得立即向影藍「報告」跟黃啟朗過了一個愉快的一天。


 


撥了多次電話,仍未能跟影藍聯絡上,不禁令我擔心起來。然而,回想起來,或許她只是在忙於工作,所以才把電話關上,只要她工作完畢後,聽到我的留言,便會回電話給自己。


 


終於,在半夜時分,她回了一通電話給我。


「澄澄,有急事找我嗎?」影藍的聲音有點沙啞。


「我只是想念著你,想聽聽你的聲音而已。」我沒有立即把自己的事跟她說,相反,我比較擔心她,「你的聲音‧‧‧聽起來怪怪的,你還好嗎?」


「沒什麼‧‧‧只是工作了一整天,有點累而已。」她沒精打采地說,「我怕你急著找我有要事,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回一通電話給你。」


聽到她這樣說,教我如何不感動?


「傻瓜!那麼你該早點休息,別打電話給我啊!」我佯裝責備她,但內心卻有說不出的感動。


可能她真的太累了,反應比平常緩慢了很多,為了不耽誤她休息時間,便只好匆匆掛線。


 


兩天後,影藍主動打電話給我,相約我到她的家。


「大紅人,幹嗎你今天竟然有時間休息?」甫到達她的家,我不禁揶揄她。


「我頭痛嘛!我集中不了精神‧‧‧劇本對白完全記不下‧‧‧與其拖累全組人,監製決定放我一天病假。」


「那麼你該好好休息啊!」我說,「那天晚上,你語氣好像不對勁似的,幾乎把我嚇壞。」


「別提那天了‧‧‧」她欲言又止。


「有事要跟我說啊。」


最後,她把抑壓在心裡多時的鬱結和盤托出。


那天,她原來在電視台受了一點委屈。基於劇情需要,監製臨時安排了一場親熱鏡頭給影藍。作為一名新人,影藍不能作出任何反抗或拒絕,即使她跟經理人反映了自己的意願,經理人仍是同意監製的要求,影藍只好在沒有心理準備下,反複「NG」了數次,才勉強拍下那一場戲。她感到非常委屈,卻又不能吭半句,深怕別人以為她「未紅先驕」及「裝純情」,只能躲在洗手間裡偷偷哭泣。


說罷,影藍已經雙眼通紅,再沒說一句話。這時,我方知道自己對她的了解太少,她在片場受委屈的同時,我卻只懂記著自行玩樂,教我無地自容。


我什麼也沒有說,只是把影藍緊緊地擁裡懷裡,令她知道,在這世界上,她還有我,她並不是孤單的。


「我好像在出賣自己的靈魂。」忽然,影藍吐出這句話,嚇得我不知所措。


「別這樣想!」我安慰著她說,「你便當作是一種磨練吧。」


「無論我有多麼不願意,只要是監製說一句,我便要作出配合,我根本跟一個木偶無異。」她幽幽地說,「我已變成一個沒原則可言的人,連最基本的底線也捉不住。」


「你排除萬難才得到現在的成就,難道你想就此放棄?你甘心嗎?」我問她。


「但這條路比想像中更難走。」


「要是你現在放棄的話,我會看不起你。」我說,「我絕對支持你這份堅持原則的信念,但卻不表示一旦產生矛盾時便選擇逃避!我明白你這份委屈有多難受,你選擇妥協,是需要很大的勇氣。」


「你根本不明白,要跟一個不相識的人親嘴,是多麼的可怕及嘔心‧‧‧」她邊說邊流淚。


「影藍,我知道你心裡實在難受‧‧‧」我無言以對,只能給她一個緊緊的擁抱,「要是你真的覺得難受,為何不跟監製及經理人說出心中所想?」


「我有‧‧‧但你覺得有用嗎?」她哭得更厲害。


「來‧‧‧我幫你跟他們說!」我再不忍心看到她淚眼連連的樣子,決定挺身而出,為她出頭。


「傻瓜,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新人,加上,你又不是位高權重的人,他們憑什麼會聽你的話?」她破涕為笑,「但有你這句說話,我便心滿意足了。」


「這又不行,那又不行‧‧‧你教我怎麼辦?」現在苦惱的卻是我。


「我大哭一場後‧‧‧會好很多的。」她反而向我作出安慰,「我知道這只不過是工作所需‧‧‧Cheryl(經理人)都是為我好,我應相信她的決定及安排。我只是‧‧‧只是一時之間未能適應而已。」


「影藍‧‧‧」


「放心,我是『打不死』的。」她拭著淚說,「他朝一天,當我成名後,我要所有人也得聽從我,從此不要再受著這些冤屈。」


「我相信你一定會有成功的一天!」我對她有百分百的信心。


影藍的情緒起伏很大,這一秒她的情緒激動,下一秒卻能把作出一百八十度的調適,把壓力轉化為動力,難道這就是當上藝人的先決條件?但對於她飄忽不定的性格,我開始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

 


及後,她的情緒平伏了不少,又再次回復昔日活潑開朗的性格。只要她一有空閒時間,便會找我傾談。


「你越來越忙了,想找你也不易。」影藍竟向我作出「投訴」。


「我也要上學、做功課及其他課外活動嘛。」我為自己辯解。


「真的嗎?還是忙著拍拖?」她訕笑著說。


「哪有‧‧‧」我感到兩頰發燙。


「還說沒有!小妹,快從實招來。」她左手纏著我頸、「威脅」著我說,「那人是誰?」


「沒有喇!別亂猜啊!」我連忙甩手否認。


這時候,我的電話剛響起來,八卦的影藍立即把手機搶去。當她看到來電顯示時,頓時把笑容收起。


「那人就是他?」她沒表情地把電話遞給我。


電話屏幕上顯示出的名字,是黃啟朗,一個在不適當出現的電話。一臉尷尬的我,匆匆地把電話掛掉。


「原來是他。」影藍板著臉說。


「你誤會了。」我解釋著說,「你也認識黃啟朗,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,偶爾在校園內碰面,就此而已。」


「你不用向我解釋。」她說,「你有選擇朋友的自由。」


「黃啟朗其實是一個大好人啊,我跟他還經常談及你呢。」


「我才不要跟他做朋友。」她決絕地說。


「他開罪了你嗎?」我問。


「每當我看到他,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哥哥!」影藍眼神充滿著恨意,「你別忘記,當日黃啟日如何待我‧‧‧」


「縱然是這樣,你恨的該是黃啟日,而不是黃啟朗,他是無辜的。」我糾正她說。


「無辜?無辜的該是我。」她說,「誰叫他倆長得一模一樣?看到他,我便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。」


「但是,他的確跟他哥很不一樣啊。」


「他們是流著同一樣的血,縱使不是『十分』差,也有『八分』相似。」影藍說,「你要當心一點,別給他有機可乘。要是將來他跟黃啟日一樣,欺負你的話,你可別後悔。」


「你不能這樣以偏概全,他倆是獨立個體,黃啟朗是一個有理想、有抱責的大好青年。」


「看來,你對他的印象不錯。還說你倆沒有什麼特殊關係?」她淡淡然說,「天下間的男人多的是,為什麼你偏偏非要找他不可?」


「我已跟你說,我跟黃啟朗只是朋友,並非如你所說的關係。」我說,「我只知道,他是一個好人,我不會因為他哥哥的關係而疏遠他。」


「安澄!我對你很失望!」想不到,影藍竟然說出這話。


「影藍,我對你也是同樣失望!」這是我心中想說的話,可是,我卻忍著沒有說出口,我怕這話一出,我倆之間的友誼便會劃出一條裂縫。


「放心,我會小心交友。」我只好隨便說一句話,把話題輕輕帶過。


自此,我跟影藍之間的談話內容,盡可能也避開有關「黃啟朗」這個話題。


 


 


 


(待續)

2011年8月27日星期六

高清眼鏡

某天,聽到兩位同事在談論新眼鏡的問題:


同事甲因為度數有變(多麼殘酷的現實,度數永遠有增無減!),不能繼續配戴舊眼鏡,只能配一副全新眼鏡。跟舊鏡相比,新鏡卻又因為度數太準確而顯得不自在,霎時間雙眼未能完全適應而引致頭昏眼花,偶爾需要除下新眼鏡休息一會。


同事乙作出附和及分析當中原因。及後,他更把自己的經驗與人分享:他也試過因配戴新眼鏡而感到不適,但新鏡卻給他帶來一個更「高清」的視野──看到鏡中的自己,臉上突然長出很多暗瘡,以及看到母親臉上的皺紋(還笑說為什麼以前從不察覺母親有這麼多皺紋,好像忽然間蒼老了很多似的),反引來母親半帶著笑的斥責:「衰仔,係咪玩嘢呀?」。


 


說罷,不禁引來陣陣笑聲。


 


大家也點頭同意,認為新眼鏡果然發揮它的作用(至少沒有「白配一場」),令本來開始模糊的視野變得清晰,再不用皺眉頭、瞇著雙眼、以一雙「電眼」看東西。


 


及後,再次在另一場合談及有關「大眼仔」(令雙眼看起來更大更炯炯有神的隱形眼鏡)伸延出來的眼鏡問題。我以為「大眼仔」只是在鏡片裡有一個圈圈(像dounut一樣),另一位同事立即作出更正,「大眼仔」是一個「實圈」,會把整個瞳孔覆蓋著,近看非常不自然,一看便知道是否有配戴「大眼仔」。我從沒有「近距離」盯著別人的眼睛(其實遠看已能看到是否有配戴),所以不知道這個「不自然」的程度有多麼的「不自然」;同場另一位,也笑說著自己在定眼看人家時,通常已把老花眼鏡放下,所以同樣沒有親眼看過「大眼仔」的真身。


 


兩次的閒話家常,令我不禁在想:配了一副簇新的鏡片,是否能百分百看清所有事物?所謂的「看不清」,是真的因為視覺減退而影響視覺的清晰度,還是只不過我們沒有用心去觀看,繼而忽略了一些重要事,甚至把它們視若無睹?相反,「看得清」,又是否真的看得一清二楚,雙目澄明如鏡?


 


在生活上,我們需要看得清、看得真,同時,對某些事情,卻又不聞不問,縱然看到它的存在,也會不停地碎碎唸著「看唔到、睇唔到」,把它們置之不理。當真的要被迫面對真相時,方發覺「現實」比想像中的殘酷百倍。


 


「眼清」不及「心清」。要是心裡懵懂糊塗的話,視覺再準確,也只會造成是非不分的局面。相反,要是「心水清」的話,即使閉上雙眼,同樣可以做到「看得一清二楚」。


 


話說回來,聽罷同事的「皺紋論」後,心中不禁作出反省:我有沒有細心留意及照顧身邊的父母?有沒有關懷身邊的朋友?當我們以為一切如常、「十年如一日」的同時,有沒有發覺父母已開始變得蒼老?縱使沒有為他們買「去皺霜」或「染髮劑」令他們回復「青春」,我們有否騰出時間跟他們相處?千萬別給自己有任何視覺上的藉口,快快打開自己的心扉,細看及關懷身邊的家人朋友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