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12日星期五

點點糕點(一)

在毫無準備、還沒有「熱身」下,胡裡胡塗的做了一個黑芝麻慕絲蛋糕。由於時間不足,未能把它做得完美無暇。


慕絲蛋糕,應該以「香滑」見稱,相反,我的第一個慕絲蛋糕,卻是狂野中帶一點粗糙,「與別不同」。



以往造的蛋糕,多是七、八吋為主。然而,這次製作的,卻是迷你版,體積只有四吋之大。還好,不論是否美味,也當作是小試牛刀。要是美味的話,我便可以依照份量造一個大一點的蛋糕,要是不美味的話,也不用浪費食材。



別誤會是一個很大的蛋糕,其實只是「放大」了。



以迷女一向的作風,賣弄的是「內涵」(呵呵,大家可能會問,「有嗎?」),外在美一律欠奉,「賣相」有待改進。(不過,因著時間緊迫關係,這次蛋糕的外貌,實在無能為力。下次,下次一定會好一點的。)



既然沒有美麗的外表,便乾脆閉上眼睛品嚐吧!


 


 


同場加映:


 


三色果凍


 



 


 


簡單易做,可是,為了三色,便得花上時間,一層一層的把它們冷卻下來。是否值得,便見仁見智了。

點點糕點(一)

在毫無準備、還沒有「熱身」下,胡裡胡塗的做了一個黑芝麻慕絲蛋糕。由於時間不足,未能把它做得完美無暇。


慕絲蛋糕,應該以「香滑」見稱,相反,我的第一個慕絲蛋糕,卻是狂野中帶一點粗糙,「與別不同」。



以往造的蛋糕,多是七、八吋為主。然而,這次製作的,卻是迷你版,體積只有四吋之大。還好,不論是否美味,也當作是小試牛刀。要是美味的話,我便可以依照份量造一個大一點的蛋糕,要是不美味的話,也不用浪費食材。



別誤會是一個很大的蛋糕,其實只是「放大」了。



以迷女一向的作風,賣弄的是「內涵」(呵呵,大家可能會問,「有嗎?」),外在美一律欠奉,「賣相」有待改進。(不過,因著時間緊迫關係,這次蛋糕的外貌,實在無能為力。下次,下次一定會好一點的。)



既然沒有美麗的外表,便乾脆閉上眼睛品嚐吧!


 


 


同場加映:


 


三色果凍


 



 


 


簡單易做,可是,為了三色,便得花上時間,一層一層的把它們冷卻下來。是否值得,便見仁見智了。

2010年2月11日星期四

搖搖福、祿、壽

還記得小時候上酒樓時,在酒樓的最後方,旁邊有著龍與鳳作背景?前方會放置著三尊瓷器,分別是福、祿、壽三星?


 


那時候,年紀尚小,一來害怕太接近他們,一不小心便會碰跌他們;另一方面,他們也實在太真實,樣貌太嚴肅,加上在小時候發生的一件小事,令我對類似的東西存有陰影,故對他們三人沒太大的興趣與好感。


 


然而,要是他們改用另一方式來跟大家見面,昔日的恐懼與不安,全然消除,相反,更覺他們可愛。


笑意盈盈的福、祿、壽三寶,以最親切的笑容跟大家拜一個早年~



「小福」祝大家五福臨門~



「小祿」祝大家如意吉祥~



「小壽」祝大家身體健康~


 


他們放下平日嚴肅的面容,笑得親切燦爛,而且他們還化身成巨型不倒翁,一起搖搖左、搖搖右,彷似一邊唱著賀年歌,一邊跟大家拜年。


 



新年又怎能缺少財神爺呢?


 



 


巨型元寶,快來沾沾運氣吧!

搖搖福、祿、壽

還記得小時候上酒樓時,在酒樓的最後方,旁邊有著龍與鳳作背景?前方會放置著三尊瓷器,分別是福、祿、壽三星?


 


那時候,年紀尚小,一來害怕太接近他們,一不小心便會碰跌他們;另一方面,他們也實在太真實,樣貌太嚴肅,加上在小時候發生的一件小事,令我對類似的東西存有陰影,故對他們三人沒太大的興趣與好感。


 


然而,要是他們改用另一方式來跟大家見面,昔日的恐懼與不安,全然消除,相反,更覺他們可愛。


笑意盈盈的福、祿、壽三寶,以最親切的笑容跟大家拜一個早年~



「小福」祝大家五福臨門~



「小祿」祝大家如意吉祥~



「小壽」祝大家身體健康~


 


他們放下平日嚴肅的面容,笑得親切燦爛,而且他們還化身成巨型不倒翁,一起搖搖左、搖搖右,彷似一邊唱著賀年歌,一邊跟大家拜年。


 



新年又怎能缺少財神爺呢?


 



 


巨型元寶,快來沾沾運氣吧!

2010年2月10日星期三

進入緊急狀況

不知道是事有湊巧,還是「時候」已到(或是已過?),一心以為從不曾發生在我身上的事,現在、將來也不會發生。然而,或許是問題的迫切性日趨「嚴重」,已經開始到達「響起警號」及「嚴峻」的階段,家人、朋友竟然不約而同地開始出言擔心我的「將來」。


 


此「將來」何解,不言而喻。


 


看來,除了我自己以外,其他人也開始覺得我要為「未來」打算。


 


有什麼「打算」、「計劃」嗎?沒有啊!凡事也不用勉強、一切也不要強求,「勉強無幸福」,既然現在生活平穩、無風無浪,實在不用刻意的把自己套進某一個框框內吧?


 


有人對家人、朋友的貼身「關心」、「提問」顯得十分厭惡,而我卻持不一樣的立場。雖然我未至於「喜歡」親朋好友的「殷切關心」,然而,要是從另一角度去想,至少,我認為世上還有關心著自己的親友,自己並不是孤單、在別人眼中並不是透明的。幸好,大部份的關心,是真正發自內心的關心,而非另有目的、語帶譏諷的「表面關心」。


 


我不介意他們向自己直接的發問,只因再直接的問題我也聽過,一點也不驚訝。只不過,大前提是,千萬不要在眾目睽睽下高聲發問,繼而指望我會向大家宣佈、否定的話,我是樂於回答的。


 


我知道,有些人是真心的關心自己,擔心自己的「前景」,然而,同時我也知道,有些人是瞧不起我的。一方面在自己跟前「示威」之餘,還希望看我如何出醜於人前,看我如何自圓其說,如何解話。


 


我開始感受到壓力並不是來自別人,也不是來自自己,而是來自別人如何看自己的「答案」。一向不擅辭令的我,在「一對一」時還可以勉強說能應付自如。可是,要在眾人面前「解話」,同時要表現得大方得體,卻有點難度。只因無論我如何解說,也會引來不必要的誤會與曲解。我可以選擇沉默,然而,只怕沉默會帶來更大的誤會,所以,我仍是會選擇如實「答覆」。


 


以前,我會不自覺地面露尷尬之情,像一個傻瓜,不懂反應。然而,經過年月的訓練後,「基本功」的根基打得不錯,已經有一套專用的答案,有時更會當作是「腦筋急轉彎」的頭腦訓練時刻,自創有趣及不一樣的答案(原諒我不是想敷衍了事,只是在短時間內找不到一個更佳的答覆),自問對答尚可。可是,間中仍有些意外發生,例如在沒有準備的時間、地點及人物下被問著同一問題時,我仍是會顯得一臉不自然,尷尬臉紅。


 


對方是真心關心自己,還是伺機嘲諷,雖沒明言,可是作為當事人,是可以感受得到的。我不介意被追問,可是我卻介意那種被人看扁與白眼的感覺。沒有人喜歡被看扁的,然而,要是為了面子、為了不看人家的白眼而隨便跟風,「人有我有」,便更顯得自己愚蠢無知,而這也不是我做人的宗旨。


 


我或許會因著別人一個表情、一句說話而不開心,然而,我卻不會為了減輕這感覺而胡亂犧牲自己的幸福,加上,有些事,是勉強不來的。能擁有,固然能令人生更完美、錦上添花;即使沒有別人眼中的幸福,也不代表活得不快樂。


 


或許,我會令很多人失望。


 


活了多年,仍是要別人擔心,面對這「危機時刻」仍是顯得漫不經心,內心實在有愧。雖然未能令關心自己的人放下我這頭「大石」,然而,我會答應他們,好好的過每一天。無論「死線」是否已過,我仍可以活得很好。


 


對於那些藉詞嘲諷我的人,盡管盡情嘲笑吧!

2010年2月9日星期二

幸保不失

每人偶爾也會有冒失的時刻,忘記這樣、忘掉那樣。要是那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、十分貴重的東西,即使忘記了,或不會引來嚴重後果,冒失也可當作是一個小懲大戒,教訓人們日後要更小心謹慎,加強記性,以後不要重犯。


 


有人可以一年內遺失一次身份證、兩次錢包;半年內遺失四個電話、兩束鑰匙;有人卻可以一生未曾掉過半分錢;這一切,除了代表那人是否獲得幸運之神的眷顧外,還得看當時人是否一個謹慎、警覺性高的人。


 


一直沒什麼優點及長處的我,唯一可以大聲高呼、令自己最感自豪的事,便是在遺失物件上的機會率是絕無僅有。一向行事小心的我,從沒有遺失過錢包、證件、電話,皆因這些全都是身邊最重要的東西,不論是神經緊張或是心神恍惚的日子,我也絕不鬆懈,以免因一時分神而為自己帶來一連串的煩惱。


 


 想不到,這個不敗之身,差一點便被「打破」。


 


習慣在候車時會把八達通準備在手,方便上車時不會因「尋寶」而對後來的乘客造成不便。正當如常的把八達通拿出來時,卻發覺它「不在其位」,起初不以為然,還本能地準備把後備卡拿出來。然而,因著車輛還未到,仍能騰出時間找尋,故小心翼翼地查看袋子。可是,不看還可,一看心也慌了。找遍了整個袋子,翻箱倒篋也找不到八達通的蹤影。


 


金錢上的損失事少,遺失卡及證件後所帶的後遺症事大。內心既恐慌又擔心,然而,已不幸發生了,再懊惱也於事無補,只好稍微定下心神,帶著涼了半截的心,決定沿著舊路折返,低頭查看,希望有奇蹟出現。


 


一直走呀走,仍是不見它的蹤跡,芳蹤杳然,心中雖已作了最壞的打算,但卻心有不甘。只好硬著頭皮,跟商場職員報告,希望在絕望中尋回一絲希望。心急如焚的我,一臉擔憂,向對方形容失物的形狀、顏色‧‧‧基本上能說的也一一相告。想不到,奇蹟再次降臨在自己身上。看到對方一臉洋洋得意的表情(在我眼中,那是善意的笑容,可能他看到我太擔憂,想給我一個驚喜),我便知道希望沒有落空,我的證件、卡,真的重現在眼前!


 


千句多謝、萬個謝意,也不能完全表達內心的喜悅,本已遺失的失物,再次投進我的懷抱,免除了之後種種的煩惱,簡直比中獎更興奮!


 


回想起來,我知道是太多的巧合併湊而成,否則,也不會幾乎發生「零的突破」的意外。


 


在人來人往的通道上丟掉物品,竟然能失而復得,除了要說一聲「好彩」外,還要感謝路不拾遺的人。或許是好心人發現失物,然後交給有關職員,也可能是職員在巡查時拾獲,無論如何,是他令我免除補領的煩惱,這才是最難得。與此同時,沒有絲毫的損失,更是喜出望外!這代表現今社會還有路不拾遺(而不是拾遺不報)的人,誠實之心,值得嘉許!


 


有些人會因一時貪念而把失物據為己有,有些人即使沒有據為己有,也可能因著一時搗蛋而把它收藏起來,令失物未能物歸原主。失去的物品,或許一點也不值錢,卻可能是連金錢也買不到的珍貴品,同時也會為冒失的失主帶來一定程度的煩惱。


 


經一事,長一智。我曾跟自己說過,犯錯一定會有,但我一定不容許自己在同一錯誤上錯兩次!因此,我會深深記著這幾乎帶給我很多麻煩的教訓,從此要更小心謹慎,絕不能成為一個冒失鬼!另一方面,我定必會銘記在這件小事上幫助我的「無名恩人」,是他為我帶來奇蹟!要是將來給我遇上另一位冒失鬼的話,我定必會把這路不拾遺的精神「發揚光大」,令他知道,謹慎的重要,同時,世上滿希望,不是人人也心存貪念的。


 


每人走一小步,便能令世界變得更美好。

2010年2月7日星期日

甘味濃情(四十八)

一星期後,耀昌的傷勢已逐漸康復,但仍然需要細心照料。故此,他仍是留在家中,天麗負責牌檔的工作。因著他在家的時間多了,跟孩子們相處的時間也增加了不少。


「爸爸,後天學校舉行陸運會,你會來看我比賽嗎?」柏禮問。


「爸爸很想出席,可惜我的腿還未完全康復啊。」耀昌回答,「不如,由媽媽代表出席,好嗎?」


「不‧‧‧好‧‧‧」柏禮心裡嘀咕著。然而,當他看到爸爸受了傷的樣子,卻又不忍心說出來。


「還是算了吧。」柏禮最終說出口,可是,耀昌卻看到兒子失落的樣子掛在臉上。


「你真的很想爸爸出席嗎?」耀昌試探著兒子。


柏禮抿著嘴,輕輕地點頭。


「好吧。」耀昌拍拍兒子肩膀,「爸爸的傷,其實已經好轉了不少。只要慢慢走,應該不成問題的。」


「真的嗎?」柏禮笑容重現。


「爸爸從不跟柏禮說謊的。」


「多謝爸爸!」柏禮擁進爸爸的懷中。


「但是要先得到媽媽准許才行呢。」耀昌說。


「爸爸,快點!快點跟媽媽說!」柏禮催促著。


「你這急性子,真拿你沒輒。」他微笑。


 


「什麼?你要到柏禮的陸運會?」天麗聽到耀昌的提議,大聲地說。


「這是兒子第一年參加的比賽,作為父親,應該身體力行,給兒子打打氣,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希望啊。」耀昌說。


「但是以你現在的樣子,怎樣出席?」


「你還記得在意外發生之前,柏禮拿著學校通告時的興奮樣子嗎?那時候,我已答應了他會出席。只是,想不到會發生小意外吧。要是我未能出席,他一定很失望的。」


「始終,你仍是未百份百康復啊。」天麗擔心著他。


「有你在旁照顧我便可以了。」耀昌開始撒嬌。


「你啊,你跟小孩子一樣。」天麗說。


「媽媽答應了!」耀昌高興地說。


******


陸運會當天,他們一家高高興興地一同回到學校,柏禮滿臉自信為比賽作準備;柏恆、柏渝跟同學們玩得不亦樂乎;耀昌夫婦便跟其他家長坐在觀眾席看比賽。


各項比賽也進行得如火如荼,「努力、加油」聲此起彼落,歡呼聲不絕於耳。每當耀昌跟天麗看到柏禮比賽時,便為他吶喊助威,在場內的他,彷彿也聽到父母為自己打氣,跑得特別賣力。


 


在擲豆袋比賽中,柏禮得到第二名,站在頒獎台上的他,高興到不得了,不停揚手,同時,視線不停地在觀眾席上游走,找尋父母的蹤影,最後也看到父母,向他們揮動著獎牌,露出勝利的笑容。


「我們的兒子真的長大了。」耀昌自豪地說。


「對。」天麗也表現得非常高興,「我甚至妄想有一刻,真的寧願他們還未長大,繼續向我撒嬌。」


「哪有父母不希望子女長大成人?」耀昌失笑。


「那人就是我嘛。」天麗笑著說。


 


柏禮除了參加擲豆袋比賽外,還參加了短跑。小朋友總喜歡跑跑跳跳,對柏禮而言,跑步絕無難度,只要不停向前跑,向著目標進發,要擠身 三甲 之列,應該不成問題。可惜,意外這事,卻非能預測。在他一鼓作氣的往前跑時,卻不幸摔了一跤,膝蓋的皮被磨損,流血收場。本應勝券在握,最後卻與獎牌擦身而過,無緣問鼎 三甲 ,失望之情,盡顯在臉上。


「你沒事吧?」柏禮的同學,梁采兒扶他到醫療室清洗傷口。


「有點痛。」柏禮有著爸爸的遺傳,堅強、不怕痛。


「剛才我有看你比賽,你跑得真快!要不是跌倒的話,說不定冠軍便是你呢。」采兒替柏禮失落於獎牌而感到不值。


「沒所謂吧。我也拿了擲豆袋的獎牌,已算是不錯了。」雖然柏禮有一絲失望,卻不想給同學看見。


「明年再接再厲吧!」采兒鼓勵著他。


「嗯。」


「謝柏禮,你跟你爸真是一模一樣!」一把聲音的出現,打斷了他們的對話。


「什麼?」柏禮不明所指。


「我─說─你跟你爸真是一模一樣!」那人重複著說。


「我是爸爸的兒子,當然一樣。」柏禮一本正經地說。


「是嗎?」那人原是柏禮的同班同學,韋諾彬,語帶譏諷地說。


「杉仔,你說什麼?」柏禮開始有點不耐煩,「難道你不像你爸媽嗎?」


「是『彬』,不是『杉』!」韋諾彬重申,他最討厭人家讀錯他的名字。


「是什麼也好。究竟你想說什麼?」柏禮繼續追問。


「你爸是瘸子,你也跌跛了腿,不是一樣嗎?」韋諾彬在譏笑他。


「誰說我爸爸是瘸子!他不是!他不是!他只是受了傷!」柏禮非常激動。


「我見他腳被繃帶包裹著,一拐一拐的走著!」韋諾彬仍是咄咄逼人。


「你再說我爸爸,我便跟你不客氣了!」柏禮從未如此大聲呼喝人,令坐在他旁的采兒也不敢作聲。


「你敢!」韋諾彬繼續作出挑釁。


柏禮怒不可遏,他攥緊拳頭,盡量抑制自己憤怒的情緒,可是在某一刻,他看到韋諾彬發出輕蔑的嘴臉,再也忍受不了,無懼腳上的痛楚,衝向韋諾彬跟前,揮拳打了他一下。


為柏禮清洗傷口的老師,因事剛離開了醫療室一會兒,甫回到室內,看到兩名學生扭作一團,立即把他們分開。


「老師,我要投訴謝柏禮!他打我!」韋諾彬先發制人,跟老師投訴。


柏禮知道自己不對,低下頭,默不作聲。


「謝柏禮,可以跟老師解釋一下剛才發生什麼事嗎?」老師以為他會把經過和盤托出,可是柏禮卻不為自己辯解,有點驚訝。


柏禮只是低頭不語,咬著雙唇,兩行淚水簌簌而下。


「韋諾彬、梁采兒,你先出去一下,老師會先了解事情。」老師說,韋諾彬只好悻悻然離開,臨離開前,還偷偷地跟柏禮作了一個鬼臉。


「謝柏禮,有什麼事可以跟老師說嗎?」老師溫柔地問。


「沒什麼‧‧‧」柏禮仍是抿著嘴,拭著控制不了的淚水。


「我從沒見過柏禮動手打人,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的。要是你 相信 老師的話,便跟我說,我會為你主持公道。」


「他‧‧‧他‧‧‧他說我爸爸是瘸子‧‧‧」柏禮好不容易才把這句話再說一遍,這兩字彷彿成了一把鋒利的刀,再次插入他的心坎裡,「他‧‧‧他‧‧‧他不是‧‧‧」


「傻孩子。」老師把他擁進懷裡,「我知道你是乖孩子,有同學嘲笑自己爸爸,心裡一定很難過,很不好受了。」


柏禮只是低下頭不停啜泣。


「我會跟韋諾彬說清楚,之後著他跟你道歉。」老師沒有偏幫任何一方,只是以事論事。


柏禮仍是沒什麼反應。


「老師幫你貼上藥水膠布後,還有沒有痛?」老師企圖改變話題,把他的視線轉移。


「不太痛了。」柏禮開腔說,「老師‧‧‧」


「什麼事?」


「我會不會被記缺點?會不會被記在手冊裡?」柏禮一臉擔憂,「可不可以不告訴爸爸、媽媽?給他們知道了,他們會不高興的。」


「沒問題。」老師一口答應,「錯不是你,我為什麼要記你過?」


柏禮舒一口氣。


「不過,無論同學們做錯或說錯什麼,你也不應該動手打人的。」老師說,「要是你也出手的話,你便也有錯了。」


「知道。」柏禮低下頭,「我以後不敢了。」


「抬起你的頭。」老師說。


柏禮乖乖的看著老師。


「看著我。」老師繼續說,「爸爸受傷,你一定很心痛。他沒有錯,你也沒有錯,不用因著他人一句無心的說話而感到自卑。相反,你應該要感到自豪。縱然爸爸受了傷,但他卻不怕痛,努力地一步一步到學校為你打氣。你有一個如此疼愛你的父母,不是應該開心嗎?你說對不對?」


「對!」


「縱使爸爸現在受了傷,終有康復的一天,那時候,你還要跟爸爸賽跑呢!」


「對!」柏禮破涕為笑。


「你猜誰會勝出?」老師問。


「爸爸!」柏禮最崇拜父親。


「那麼,你要努力練習,終有一天,會比爸爸跑得更快的!」


「知道!」


「好了,現在你快點回去,跟你的同學吶喊打氣吧!」老師示意他離開。


「再見老師。」柏禮轉身離開,繼續參與及欣賞餘下的比賽活動。


 


賽後,耀昌跟天麗帶著三名小孩放學回家,途經公園,他們便坐下來休息一會。


「腿還痛嗎?」天麗看到柏禮的膝蓋上的藥水膠布,關切地問他。


「還有一點點。」柏禮忍著痛說,「我會像爸爸般堅強的。」


「傻小孩。」耀昌摸摸他的頭顱,窩心地說。可是柏禮眼角卻泛著淚光。


「因為輸了比賽,所以不開心嗎?」耀昌並不知道兒子在醫療室發生的事,看到兒子悶悶不樂之情,便以為他是因為失落於獎牌,加上在人前跌倒而深深不憤,「跌倒了,最重要是學會爬起來,重新出發,明白嗎?」


「嗯。」柏禮點頭和應著。


「哥哥笑一笑吧!」柏渝看到哥哥悶聲不吭,逗著哥哥。


「我為什麼要笑啊?」柏禮整天心情也不佳。


「因為我想你笑啊!」柏渝一本正經地回答。


「我是哥哥,我想在何時笑便何時笑,不用你來管束。」柏禮答。


「就現在笑嘛。」柏恆也跟著說。


「你們兩人很煩呢。」柏禮皺著眉,「我才不跟你們玩啊。」


「玩吧!玩吧!」他們兩人推著哥哥說。


「我受了傷,不玩了。」柏禮不理他們,自個兒走到媽媽身旁。


「哼!不玩便算!」柏渝也沒耐性跟哥哥糾纏,拖著柏恆轉身便跑到另一個角落,留下柏禮跟父母在一旁。


「柏禮,為什麼你今天脾氣這樣暴躁?恆恆、小渝也只是希望你開心而已。你這樣對他們,他們會不開心的。」天麗說。


「對不起。」柏禮道歉說。


「弟妹年紀比你小,未懂事,想說便說、想做便做,其實他們心中很疼惜你這個哥哥的。」天麗繼續說,「放心吧。他們的優點便是很善忘,一轉眼,他們又會忘記得一乾二淨,不會放在心上的。待會兒,你拿這些小糖果給他們吃吧。」


「知道。」


不出一分鐘,遠處便傳來柏恆、柏渝的聲音。


「哥哥!哥哥!快來看!看看這小蝸牛!」他們一同指著在地上慢慢蠕動的小蝸牛。


「很醜啊!」柏恆看真一點,掩著眼睛說。


「我說很可愛!恆恆真膽小!」柏渝說,「哥哥,你說是可愛還是可怕?」


「可‧‧‧愛!」柏禮笑著說,說罷,他更企圖把它捉起。


「把牠放下來吧!」柏恆不忍,「牠想回家啊!」


「或者牠跟我們一樣,先四處玩玩,才回家呢!」柏渝反駁他說。


天麗看到柏恆有著一顆惻隱之心,一臉安慰,走上前來幫他解窘。


「恆恆說得沒錯。小蝸牛要回家,我們不能自私地要求跟牠玩而耽擱牠回家的時間啊。」天麗嘗試用一個簡單易明的方法跟他們解釋。


柏禮只好無奈地放下小蝸牛。


「我們回家吧!爸爸跟柏禮也是時候要回家休息了!」天麗趕著三人起來。


「我要拖著爸爸!」柏渝搶先說。


「我要拖著媽媽!」柏恆不甘示弱。


「那我怎麼辦?」柏禮扁著嘴。


「我要拖柏禮!」耀昌跟天麗巧合地齊聲模仿著子女的口吻說,逗得三個小孩哈哈大笑。


 


 


~~~待續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