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3月13日星期日

女兒之家(三十八)

回到家中,心綾還未來得及把好友的消息告知連仲勤,她已開始嗚咽起來,嚇得連仲勤不知如何是好。


「發生什麼事?」連仲勤緊緊地摟著心綾,給予她最大的安慰,「有人欺負你嗎?你今早出門時還是好端端的,幹嗎一回家便紅著雙眼?」


心綾作出深呼吸,然後把Desmond終於感動Eunice的事一一告知連仲勤。當他聽罷事情的始末後,發覺心綾原是一個性情中人,不禁哈哈大笑。


「很好笑麼?」心綾拭著淚水,噘著嘴向連仲勤投訴。


「真的很好笑嘛‧‧‧」他仍是笑得摟作一團,「我還以為你受了什麼委屈,原來只是替好朋友找到幸福而感動到落淚,這也太誇張了吧?」他口裡雖揶揄著妻子,然而在他內心,卻是為了她的率真而覺得她比想像中更可愛、更善良。


「她是我的好朋友,當我在低潮時,她是唯一一個給予我支持的朋友,沒有她,相信我也沒勇氣走出昔日的陰霾,未能從新找回自己。她是一個充滿愛心的女孩,可是卻受著比別人要多的痛苦。她的路一點也不好走,這些年來,看著她一直硬撐著,我的心便揪著痛。現在看到她終於找到幸福,我真的感動得無法形容。」心綾邊哭邊笑著說。


「我就是知道你倆姐妹情深。」連仲勤為她遞上紙巾拭淚,「看你現在的樣子,比當天跟我結婚時還要感動,你不怕我吃醋啊?」


「你怎會吃醋?你是最大方的嘛!」心綾破涕為笑。


「看來我的地位及不上Eunice呢。」他佯裝失望地說。


「現在她有Desmond照顧,我可以功成身退,『重回』你身邊。」心綾作了一個鬼臉。


「那麼我豈不是要感謝Desmond的出現,令我找回自己的太太?」連仲勤笑得更大聲,「快跟我聯絡Desmond,我要好好的答謝他!」


「別亂說話嚇怕他啊!」


「不,我是認真的。」他解釋著說,「我要衷心感謝Eunice在這段日子對你的關懷及照顧,看著你倆的情誼,互相勉強與成長,否則,我又怎能娶得一個如此嬌妻?」


「口甜舌滑!」


******


大半年過去了,各人繼續為自己的生活及幸福而努力,連仲勤跟心綾這一對,如歡喜冤家般,在生活中不斷找尋小情趣;Eunice及Desmond這一對,在一起照顧Stacey期間更了解對方,感情更見穩定。


 


某天,Eunice相約心綾出來小聚。


「我的小Stacey呢?為什麼不把她帶出來?」心綾看到Eunice自己一人前來,不禁問道。


「Desmond的醫院今天開放日,Stacey嚷著要跟他去玩。」如沐春風的Eunice笑著說,「現在剩下我倆談談天、說說私密話不是更好嗎?」


「看來,他待Stacey越來越好,而她也很喜歡黏著Desmond呢。」心綾說。


「他倆相處真的不錯呢!」Eunice笑瞇瞇地說,「對了,心綾,我有事想跟你說。」


「什麼事?快說吧!」


「Desmond想回英國,他想我跟他一同回去。」Eunice說。


「你要離開香港?」心綾嚇了一跳,「你決定了?考慮清楚沒有?」


「我還在考慮當中。」Eunice思索著,「Stacey也到了適學年齡,要開始為她找學校。要是我們跟Desmond回英國,那邊的教育制度完善,對Stacey將來的發展很有幫助的。」


「但是‧‧‧你跟Desmond一起的日子尚淺,貿然離開自己的家,離鄉背井,會否倉卒了一點?」


「你覺得我還要再看清楚?」Eunice皺起眉頭。


「不‧‧‧我不是懷疑Desmond對你的誠意,只是‧‧‧難道你不想彼此再了解對方多一點才決定去留嗎?」


「我想給自己多一個機會。」Eunice仍保持著一貫敢作敢為的性格,「好與壞,也是我自己的選擇,我不想因為以往不愉快的經歷而影響日後的生活。我看得出,Desmond是真心待我兩母女,嘗試離開這裡,展開新生活,也未必是一件壞事。」


「我只是擔心‧‧‧」


「擔心我會重蹈覆轍?」Eunice搶先說出來,「就當作是給自己的最後一場賭注吧!如果這次我輸了的話,我會認命,當作是自己走漏了眼,因為我真的再輸不起,他日只會以照顧Stacey終生目標。然而,要我現在放棄跟Desmond在一起的話,我卻又不甘心。」


看著眼神堅定的Eunice,心綾看得傻了眼。


「我是否很傻?」Eunice自嘲地說。


「不,你是我認識的朋友中,最勇敢的一個!」心綾擁著她說,「我跟你一樣,相信自己的眼光,Desmond會是最疼愛你的人。」


「希望我不會一錯再錯吧。」Eunice雖然意向已定,但內心仍有一絲忐忑,「現階段,一切也以女兒的前途為依歸,我的心裡只希望女兒能在快樂的環境下成長,加上,她真的很喜歡Desmond,我不擔心他倆在相處上會有問題。」


「既然你已下了決定,我一定會支持你的。」心綾說,「只是‧‧‧我捨不得你跟Stacey啊!」


「我會經常回來探望父母及你嘛!」Eunice輕撫著她的臉龐,「而你也可以跟連仲勤飛到英國探望我們啊!」


「免費食宿?」心綾瞪著杏圓的雙眼說。


「當然囉!」Eunice被逗得咯咯大笑,「不過‧‧‧慢著!你何時變得這樣慳儉?連仲勤給你的家用不夠嗎?要這樣跟他省錢?」


「什麼嘛‧‧‧當妻子的,當然要幫丈夫省錢嘛‧‧‧」


「連仲勤真是三生有幸,娶了一個會持家、會省錢而不是揮霍無度的妻子!」


「別取笑我吧!他日你跟Desmond結婚後,說不定你跟我一樣呢!」心綾笑著說,「對了‧‧‧那麼你何時跟他結婚?」


「且看我能否適應彼邦生活吧!」Eunice說,「要是一切順利的話,可能在一年內進行。」


「到時候,我一定會飛過來喝你倆的喜宴。」


「這個還用說的嗎?」Eunice說,「你不來的話,我可要跟你絕交啊!」


 


三個月後,Eunice便帶著Stacey,一起跟Desmond到英國展開新生活。


******


自Eunice離開香港之後,能跟心綾傾訴心事的朋友變得寥寥可數,她只好另找興趣來自娛,繼續過著平淡的生活。連仲勤不忍心看著妻子的生活越來越狹窄,很多時候,他也會盡量安排多點時間陪伴她,有時更會把心綾帶到自己的朋友聚會上。心綾不想刻意入侵他的朋友圈裡,連番作出拒絕,但知道他的出發點後,偶爾也會作出配合,跟他一起外出,享受一個熱鬧的晚上。


 


這天,連仲勤相約了阮明碩吃晚飯,心綾也是座上客之一。他們三人已不是第一次同枱吃飯,因此心綾的戒備心也減除了不少,三人在席上有講有笑。


「看來嫂嫂不太信任丈夫,要做『跟得夫人』啊!」阮明碩跟心綾說,「放心啊!我會幫你牢牢地看著連仲勤的。」


「是他硬要拉我出來嘛。」心綾輕輕倚在丈夫身旁,「我寧願坐在家中看電視呢!」


「哼!你這樣損我啊?」連仲勤不忿地說,「我不想你終日留在家中啊!看看我身邊的損友有多壞,比看電視劇更精彩嘛!」


「我是損友?」阮明碩指著自己,「真不知這是什麼世界呢!嫂嫂,你來評評理吧!」


「Well‧‧‧我什麼也不知道。」心綾聳聳肩,「你可別帶壞連仲勤啊!」


「你們兩夫婦一唱一和,我投降了!」阮明碩假裝伏在桌上。


與此同時,有一名女子經過,跟阮明碩打招呼,他便示意要外出一會,留下連仲勤跟心綾二人。


「他仍是這樣玩世不恭。」連仲勤笑著說,「真拿他沒輒。」


「他還不想停下來、修心養性嗎?」


「到處留情才是他的真本性。」連仲勤說,「我寧願看著他這樣子,總比為情終日愁眉不展,教人擔心不已。」


「他受過情傷?」


「他百毒不侵,誰也傷不了他。」


「只因他還沒有真正的愛過吧。」


「或許他就是害怕愛人甚或被愛吧。」


說也湊巧,Charmaine在同一地點出現,她禮貌地跟連仲勤夫婦打了招呼後便跟朋友坐到另一邊。


不久,阮明碩回來,連仲勤跟他示意,Charmaine也在同一餐廳內出現,可是阮明碩卻沒什麼反應。


「真佩服你這份『拿得起、放得下』的性格。」連仲勤調侃著他說。


「這才是真男人的表現,難道要苦苦相纏嗎?這也太沒性格了吧!」阮明碩笑著說。


「我們為這餐廳裡最有性格的人乾杯!」連仲勤高舉水杯說。


「無聊!」阮明碩跟心綾同聲喊著。


 


 


(待續)

2011年3月12日星期六

令人暈眩的味道


就嗅覺跟味覺而言,我絕對稱得上是一個敏感度不足的人。舌頭雖能嚐到味道、鼻子雖能嗅出味道,嚴格來說,兩者卻都不是十分靈敏。人家一嚐便能嚐出真味道,對甜酸苦辣各種味道也能準確地加以品評,或者能說得出當中的食材是什麼。而我呢?只要味道適中、味道沒有偏向某一方的話,對我來說,已經能合格「過關」。至於嗅覺嘛,也是同一道理,味道只要不是過份濃烈的話,也不會產生「過敏」反應。


 


味覺一般,也就代表著大部份食物都是處於「一般或以上」水平,要像「食神」或「味王」上身般大叫一聲「好好味呀!」的機會,相對上便會減少出現。對食物要求不高,味道大致相約,要吃得有驚喜,可真不易。


 


嗅覺一般,對女孩子而言,不知是好是壞。女性愛美,多喜歡香甜的東西,因此才有香水這產物。各人感覺不一,有人喜歡濃郁芳香、有人喜歡淡淡清幽,各式各樣、各種味道的香水便推陳出新。香水,是一種很個人的選擇,你覺得淡淡清香很清新宜人,別人卻可能嫌棄味道不持久;當你覺得味道濃郁時,別人卻覺得俗不可耐。很佩服那些對味道敏感的人,嗅著每種看似類同、成份卻不同的香水,能有著不同的評價。坦白說,每種香水的味道,花香千變萬化,當中雖然或多或少有點不同,但在我的字典裡,只有「香」與「俗」之分。


 


好「味」的香水不易找,一種能散發淡淡清香的香水,即使未能持久,聞起來似有還無,令人感到一刻甜美、發出會心微笑(大家不會覺得我很變態吧?),便是一瓶好香水。相反,味道濃烈兼歷久不散的話,只會令人掩鼻皺眉。


 


我是一個「後知後覺」的人,鼻孔的敏感度絕對不能跟「神犬拉西」相比,然而,竟然有人能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把我「閉塞」已久的「嗅覺之門」打開!但凡對方經過之地,十尺範圍之內(絕對沒誇張!),必然有她的「餘香」!有時會想,她是否以香水來洗澡?還是她嗅覺已開始退化,只有濃郁的香水才能刺激她的嗅覺?那怕是她乘搭過的電梯,只要是她曾留下過足跡的話,即使人去留空,也必知道她曾到過某地!只要跟從香氣的路線,要把她找出來,一點也沒難度。


 


香氣,能令人精神一振,原來,過份濃烈的「香氣」,同樣令人「一震」!「感謝」她的出現,令我的嗅覺得以恢復。不過,現在我卻擔心,終有一天,嗅覺會被這份香氣所蒙蔽,嗅覺全失,什麼味道也嗅不出來便糟糕了。

2011年3月11日星期五

把Accept 變做Reject


越來越發覺,單靠一股傻勁來把工作做好,凡事逆來順受,天天上演「難為了家嫂」這齣戲,在人前笑臉迎人,背著人憤怒抱怨,有苦默默承受並不是一個折衷的方法。苦忍既得不到別人的同情,更甚的是被人理直氣壯地利用這份半聲不吭的弱點,作出一次又一次的低線挑戰,怒氣只能往肚裡吞。


 


不善辯駁的我,一來懶於跟人駁斥,二來,明知自己不善辭令,最後也是失敗收場的話,何不乾脆省回點力氣?於是,便把自己「收藏」起來。既然不能言明表態,沉默及忍耐便是對待不滿的最好方法。不發一言,作出無聲的抗議,甚至以漠視的態度來對待,冀望對方能稍為收斂,原來這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天真想法,這方法並不奏效。


 


舉一個例子,某工作就在眼前,無論有沒有人加以催促,也會在如期之內完成。可惜,總有一些人喜歡「虛報」事情的重要性,一個接一個被蓋上「急件」的電郵如雪花般飄到自己的郵箱裡,要是在這時候,跟對方匯報工作已完成的話,你猜對方會有什麼想法?想當然的是覺得他送過來的催促電郵奏效!只要電郵一出,工作立即完成!這會導致對方產生錯覺,錯以為只要把事情的嚴重程度提高,效率便得以提升!然而,在我的心裡,這「催命」電郵卻對我完全起不了什麼作用,我只是依著既定程序來把工作完成,做該做的事,跟對方的額外提醒毫無關係。


 


沉默,雖然是最強的武器,但要是令對方有這「美麗的誤會」的話,沉默再不是最佳方法,不得不想法子把它澄清,否則,往後的日子只會繼續受著這些無止境的「騷擾」,影響日常工作。抓破了頭皮也想不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:要是正面回覆對方,對方還是一廂情願地覺得他的電郵仍產生一定程度的作用,至少,已達到被 acknowledge 及attention seeking的目的(即使在心裡跟自己說上千遍,要無視對方的一字一句,但其實已不知不覺間被它影響);另一方面,要是繼續按本子辦事,對方同樣覺得自己的「擾民」行為是正確無誤,以後只會變本加厲。


 


思前想後,仍是覺得當面說清楚,表明立場,令對方知道這方法是行不通。然而,要是全部拒絕的話,卻又擔心對方以為自己對他事事作出針對,繼而發難及投訴的話,遭殃的可是自己啊!為免產生不必要的爭辯,唯有使點法子,令對方心悅誠服(可能對方最終仍是深深不忿,但我卻不管了!)。例如,在對方的十個urgent request裡,「勉強」accept當中 一兩 個要求(說實在,對方實在有濫用urgent之嫌,在正常程序裡,他們的要求,99%一點也不趕急),其餘的,就言明「拒絕」對方的「插隊」要求,這樣,他便無法對我作出挑剔了!


 


這方法成效有多大,現在還是言之尚早,能否把情況「改善」,仍有待觀察。


 


一向不喜歡「畫公仔畫出腸」的我,要開口拒絕或言明一切,的確是帶著一點難度,偶爾也覺得自己很壞啊!可是,我又不是躲懶不做工,只是討厭別人的不停催促及對自己的能力不信任而已。

2011年3月10日星期四

可憐的小梅


從來沒有一種水果或食物,會受到這樣莫名其妙的歧視。


 


水果,就是有益,才會多吃。當你吃著橙、蘋果甚至香蕉時,你只會想到它有多美味、對身體有什麼益處,而很少去想它有多壞。對吃,我從來不揀擇,也不會挑剔,好吃的話,便多吃一點;即使味道帶酸,為了健康,也會吃進肚裡去(頂多是少吃一點)。


 


水果,有益健康,每種水果有著不同的功效:增加維他命、促進消化、刺激腸道蠕動,一邊能吸取維他命及纖維,一邊能協助身體「有入有出」。一般水果也能達到這目的,但吃某些水果,「效果」更為顯著。這時,你會想起什麼水果有此「功效」?


 


不論是科學研究得出的結論,還是聽從長輩們傳下來的「民間智慧」,相信大家也不會否定,西梅對腸道的暢通,有著莫大的「功勞」。或許,它真的「峰芒太露」,無人不知它的優點。正因為它優點太厲害,反令它變成自己的缺點,令人一聽到它的名字便搖頭說不。


 


為什麼這樣抗拒它?但當自己身體出現問題時,腦海裡卻立即想起它?


 


一看到西梅、甚或一看到它就在眼前,大家立即瞪圓雙眼。「你一定是便便不順暢,所以要吃西梅來『助一臂之力』了!」然後加上一個鬼秘的神情與邪笑。這個情景,是否有點似曾相識?彷彿只有腸胃有問題的人才能吃西梅,它成了另類的藥物(不是嗎?只有病人才吃會藥,健康的人那會好端端地吃藥?)?同時,彷彿從第一秒鐘開始便要跟它畫清界線,要立即向別人否定自己有腸胃問題似的。


 


我不排除有人真的需要西梅的協助才能便便暢通,然而,為什麼人不能因為純粹為想吃而吃?不能因為貪圖它的「甜美」而吃進肚裡去嗎?這樣一來,令單純想吃的人不敢在人前吃,怕被別人誤會自己身體是否出現了小毛病而引起尷尬;同時,令有需要吃它的人更加不敢在人前吃,怕被人家得悉自己「易入難出」的苦況而顯得有苦自己知。吃西梅,彷似是一件不能見光之事,只能一個人靜靜地躲在一角才能品嚐似的。


 


不同種類的梅(統稱plums),酸甜情度不一,一般而言,都是酸甜參半,有的可以甜上心頭,產生令人一吃再吃的衝動,與此同時,它卻可能酸得令盲人也開眼(都只能怪它的皮「惹」的禍!),極端到極,也難怪人們對它又愛又恨。有人願意「冒險」,先行測試它的酸甜程度才決定是否繼續把它吃掉,有人卻怕酸,連試的機會也不試,從此跟它「絕交」。經驗所得,西梅多是甜,即使把皮也吞進肚裡去,結論也是真的鮮甜!可惜,因為它的效用太「深入民心」,令它跟腸胃問題畫上等號,對西梅來說,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啊!


 


腸胃有問題,吃它當然「事半功倍」,但身體基能正常的話,同樣可以品嚐它的甜美啊!正所謂,「有病醫病,冇病強身健體嘛!」


 


水果,只要有益,多吃也無妨(當然要適可而止啊!),千萬別為了怕被別人誤會而「疏遠」它,給它刻上一個不一樣的標籤,只因它是無辜的啊!

2011年3月9日星期三

強與弱


三八婦女節,一個以婦女為主角的日子,雖然它是一個沒有假期的「節日」,卻能給人一個反思與思考的機會。我不是女權分子,男女不需要一定平等、男女也不一定要有高低之分。男人與女人的相處,當中只要有尊重的話,誰會再在意誰強誰弱?


 


說起「三八」,令人聯想起「八婆」這稱號。女人最忌被稱作三八、最討厭三八、最怕跟三八拉上任何關係,偏偏這個「女人我最大」的日子,就在這天(或許,兩者是雞與雞蛋的問題,誰先出現也沒什麼問題)。


 


在這天,女士們是否特別受到優待?男士們對女士們是否特別有風度?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大差別,人人依舊工作,生活如常。


 


有人說,做女人難;同時也有人說,做男人難;然而,對我來說,不論做男人或是女人,各有難處,一句到尾:做人難。


 


古代女人不易當,皆因她們在社會上處於一個被動的關係,成了弱勢社群中的一份子,終此一生只能依靠男人為依歸,自我,在昔日女子心中,根本不存在,她們一生只能活在別人影子下,除此以外,她們什麼也不是。隨著社會的進步,男人與女人之間的距離漸漸收窄,男人繼續在社會上打拼、繼續闖出他們的天下。與此同時,女人也開始「破蛹而出」,慢慢在社會上建立自己的地位,闖出一番事業。


 


昔日女性,只要持家有道,把家裡大小事情處理得井然有序,便是一個好太太。反觀新世代的女性,除了要繼續持家「主內」外,還得要兼顧「在外」的工作,壓力不比當代的女性為少。女性要在男性主導的社會裡冒出頭來,一定要有比別人更強的心理質素,才能達至成功。然而,成功背後,一些根深柢固的思想,如女人仍要找一個好歸宿、在事業與家庭的矛盾當中找平衡點,的確要承受不一樣的壓力。


 


女人要強,確實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大的努力。「強」度高低,也成了女人的壓力來源。太強的話,便覺得這女人比男人「更男人」,難以接近;太弱的話,卻又成了別人眼中的「當然弱者」,要抬起頭來,不被人欺負,更是難上加難。既想擁有自己的能力,卻又怕能力過強會影響自己既定的「女性形象」,要拿捏得好,殊不簡單。


 


在一般人心中,女人太強,會嚇怕男人,男人難以駕馭,不由分說,最後只會被贈送一句「抵你成世嫁唔出/無男人要」作為「一生的總結」,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咒語啊!能力強,在男人身上,是優勢;可是,當它在女人身上出現時,卻成了一個絆腳石,令男人卻步。舊日的女人,因為長期處於弱勢,一生被看低一線、瞧不起女性;今天女人,嶄露頭角,卻同樣受著不一樣的歧視。


 


舊日的女人,只懂躲在家裡幹活,她們根本不知道外頭是什麼世界,也輪不到她們理會。縱然經歷過千秋萬代的時光隧道,女人在弱者變為強者的路上,也只能前行一小步,要扭轉這局面,看來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。


 


原來,不論強弱,對女性來說,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苦。


 


說女人弱,其實有點不公平。她們弱,是因為她們知道有人能保護她們,她們才放心地成為弱者。捫心自問,潛藏在女人心裡的能力,一點也不弱。在面對缺乏支援的逆境時,她們能發揮出超乎常人的耐力,能力絕不比男人遜色。


 


男人要女人表現堅強,同時也喜歡她們要表現柔弱。看來,只有懂得在適當的時候分別扮演著「強者」與「弱者」這兩個角色的女人,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成功。

2011年3月8日星期二

自製森林

別誤會,我還沒有這功力、「道行」甚至耐性來親手做一個黑森林蛋糕,除非有特殊原因或誘因而令我忽然間興緻大發,否則,在短期內也未必會落實製造一個工序繁複的黑森林蛋糕。


 


我同意,食物的味道可以一樣,但外表賣相的不同,的確能增加食慾,即使食物的味道未如理想,要是有精緻的賣相,確實能為平凡的食物增添一點分數。


 


一直也想找到一個易於脫模的蛋糕模,能做出一個較像樣的蛋糕的機會也大一點。試想像,要是在倒模的一刻才把蛋糕弄壞的話,真是欲哭無淚了。


 


某天,給我發現了一個模具,剛好合我心意,便把它帶回家。加上我「童真」未減,把蛋糕造得特別一點,吃起來也愉悅暢快一點吧?



Arrows?箭咀?非也。



讓我來介紹,這是一棵樹。



這裡有好多好多樹!還是一些像樹的人?



樹,站了起來啊!



細心一看,我有「花」功夫啊!樹是斑蘭味,綠色的‧‧‧你看到嗎?樹幹是朱古力味的!這棵樹最「突出」,可惜樹葉上多了一點點「枝椏」


我已擁有了整個「森林」,不再要「樹」!


其餘的,便隨便地做了以下三個「磚」,別浪費嘛!


自製森林

別誤會,我還沒有這功力、「道行」甚至耐性來親手做一個黑森林蛋糕,除非有特殊原因或誘因而令我忽然間興緻大發,否則,在短期內也未必會落實製造一個工序繁複的黑森林蛋糕。


 


我同意,食物的味道可以一樣,但外表賣相的不同,的確能增加食慾,即使食物的味道未如理想,要是有精緻的賣相,確實能為平凡的食物增添一點分數。


 


一直也想找到一個易於脫模的蛋糕模,能做出一個較像樣的蛋糕的機會也大一點。試想像,要是在倒模的一刻才把蛋糕弄壞的話,真是欲哭無淚了。


 


某天,給我發現了一個模具,剛好合我心意,便把它帶回家。加上我「童真」未減,把蛋糕造得特別一點,吃起來也愉悅暢快一點吧?



Arrows?箭咀?非也。



讓我來介紹,這是一棵樹。



這裡有好多好多樹!還是一些像樹的人?



樹,站了起來啊!



細心一看,我有「花」功夫啊!樹是斑蘭味,綠色的‧‧‧你看到嗎?樹幹是朱古力味的!這棵樹最「突出」,可惜樹葉上多了一點點「枝椏」


我已擁有了整個「森林」,不再要「樹」!


其餘的,便隨便地做了以下三個「磚」,別浪費嘛!